“只因我很清楚,你如此郑重其事地请我来,肯定是准备好了令我无法拒绝的理由;既是如此,那么何不简单点?”秦尧平静说道。
炙阳:“……”
虽然这是好事儿,但他心底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习惯性掌控一切的人,对于这种脱离掌控的局面,天然就有一种抵触心理……
“另外,你们两个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秦尧将其表现尽收眼底,忽然说道。
“何事?”炙阳询问说。
“不得对我的教导方式提出任何异议,更不能以任何方式插手我的教学。”秦尧瞥了眼天启,严肃说道。
事实上,这要求防备的便是天启!
这家伙实在有点变态。
灭世血阵的事情尚未发生,且先不提。
但就原著剧情来说,此刻天启应该就已经爱上上古了。
可问题是,上古是天启看着长大的啊,从这方面来说和对方女儿都没什么差别了。
他不想教着教着,天启突然爱欲爆发,从而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我没任何问题。”炙阳毫不犹豫地说道。
天启犹豫片刻,考虑到现实情况,到底也答应下来。
不答应没办法,他与炙阳教了上古万年,上古还是神脉未开,什么都不会,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白玦身上了……
“上古在哪儿?”
秦尧这才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问道。
炙阳闭上眼睛感应了一番,笑着回应说:“巧了,她此刻正在你的长渊殿,你直接去找她吧,就说是我和天启请你教导她修行的。”
秦尧点点头,朝向两人挥了挥手,转身出门。
“炙阳,你有没有感觉,白玦好像是变了?”注视着他消失在视野尽头,天启忍不住询问说。
“神的寿命太长,总会遇到一些令人性情大变的事情,这很正常。”炙阳不以为意,摆手回应。
天启:“……”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竟有了些不妙预感,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不妙来源于何处。
转眼间。
秦尧神念锁定了长渊殿牌匾,缓缓飞落至宽阔而洁净的庭院中。
庭院内。
一名身影单薄瘦小,容貌还算精致的白衣少女坐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听到动静,目光立即透过树叶间隙落下,刚好对上一双宛若深海的眼瞳。
“你是谁?”
“这里好像是我家。”秦尧指着长渊殿牌匾说道。
白衣少女面色微变:“你是白玦?”
秦尧微微颔首:“也是你现在与未来的师父。”
“师父?你知道我是谁吗?”上古颇为好笑地问道。
虽说白玦在神界地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