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遗传你妈的吧?”
“啪!”
“你等着,我先去工商局告你无照经营,再报警说你殴打顾客!我要去鉴定为轻伤,我还拒绝和解!”
“啪!”
“我可不会像宁总一样任打任骂。”
“啪!”
“……”
“老实了吗?”
“老实了老实了……”
“还投诉吗?”
“不投了不投了……”
“还举报吗?”
“不举了不举了……”
“记住你说的。”
“!!”
陈舒连忙改口:“要举要举!”
余光瞄一眼坐得不远的潇潇和桃子,小朋友还在呢,这女人怎么开起车来了。
身后没了声音。
剪刀和梳子仍然在他头上工作,那柔软的手不时拨弄一下他的头。宁清时而站在他左边,时而在右边,时而又站在他面前躬下身,神情专注的她有着极高的魅力,尤其当她专注的事情与他有关时,魅力就无限大了。陈舒忍不住伸手干扰她,想引起她的注意,却只引来了她的打。
“呼!”
又是一道吹气。
陈舒这次没吭声。
“好了。”
宁清为他解开围布,指尖与他后脖颈不断相触,带来柔若无骨的触感。
“好了?”
陈舒眨巴着眼睛。
宁清没有回答,只哗啦一声,掀开围布。
陈舒摸着自己的头发,能明显感觉出比先前短不少,不过刘海短得不多。
好像是个中分?
陈舒问宁清:“好看吗?”
宁清哗哗的抖掉围布上的头发:“可以。”
“……”
陈舒又瞄向旁边潇潇:“好看吗?”
这种明显不信任自己的行为惹得宁清翻了个白眼,用手肘给了他一下,才拿着围布往里走。
小姑娘不知何时坐到了石桌上,两条腿垂下来晃啊晃的,小女儿姿态,可脸上却是一脸的严肃:
“好看!”
陈舒闻言往屋里走。
很快来到镜子前。
果然是个中分。
虽然不是汉奸那种,而是青春小奶狗那种,平心而论看起来还真的挺不错,但还是让他不太满意——在他心里自己有时是个沧桑大叔,有时是个颓废死宅,有时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无论怎么样,都是很随意的,怎么能精致得跟个练习生一样呢?
这宁秘书是随便选的吧?
陈舒决定让它长快点。
再走出去时,宁清也已经回到了院子里,正清理着地上的头发。
将头发全部归拢起来之后,她并没有将之扔掉,而是挑了一株花,在花下挖了个坑,将之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