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天劫之雷,朝着徐曼的头顶劈去。
顾旭笑了笑,神情从容不迫。
“你还不够了解大荒人,”他继续道,“他们对所谓神祇的信仰,其实是一种功利性的交易,而非与生俱来、无缘无故的。
“他们敬畏神,供奉神,是因为他们深信神能够助他们解决困难,给予他们现实的回报。
“干旱时,他们祈求神明降下甘霖;瘟疫时,他们祈求神明驱除病魔;科考时,他们祈求神明庇护他们金榜题名…
“如果那神帮不了他们,那么他们便会立刻将其弃之如敝履。”
“你说这话,是在替你这批追随者求情吗?”天行帝依旧面无表情,只将顾旭的言辞视作临死前的徒劳挣扎。
他手中的泰阿剑寒光凛冽,直指王坚,毫不留情地挥剑一斩,只见金色天雷如蛟龙般自天际翻腾而下,瞬间将那位曾忠心耿耿为他效力的国师劈成灰烬。
“我只是想告诉你,”顾旭的目光骤然变得格外冷冽,“现在大荒的百姓心头很清楚,谁能真正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谁又只是依仗力量,骑在他们头上耀武扬威。
“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最终只会被他们狠狠摔垮。而真心待他们好的,才会被他们深深记在心中。”
千里之外的凉州城,今日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一大早,住在城东的木匠杨忠信便穿上了新做的棉衣,厚实而暖和,秋日的寒意都被拦在了外头。
他走到院子里,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妻子李氏早已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大锅里炖着热腾腾的肉粥,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孩子们也早早起床。
十四岁的儿子杨安穿上新衣,整理好书包,准备去学堂。
十三岁的女儿杨秀儿则兴奋地跑来跑去,她的手中拿着一盒新买的胭脂,那是她两年前就心心念念的生日礼物。
她跑到镜子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轻轻地将胭脂涂抹在脸上,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显得更加可爱动人。
杨忠信的老母亲正躺在院中的藤椅上,闭着眼享受着秋日暖阳的轻抚。阳光洒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慈祥。
她以前曾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