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叶片轻轻翻动了一下,又落回原来的位置,边缘翘起一个弧度,在阳光下半明半暗。
他垂下目光,看着那片卷曲的叶沿,没有伸手去抚平。
倡议书的签署方在第四天增加到了二十三家。名单上又多了几家欧洲的零部件供应商和一家亚洲的航运公司。
这几家新增的企业没有发表额外的声明,但他们的加入让那份倡议书的影响力从汽车和电子制造领域扩展到了更广泛的工业供应链范畴。
同一天,那家北美电子制造商宣布在军垦城设立一个技术对接办公室,职能不涉及生产,主要用于与战士集团的技术团队进行新产品参数的早期沟通。
叶风在纽约收到这个消息后,发给叶雨泽,附了一句:
“他们把这个动作放在军垦城,而不是省城或京城。”
叶雨泽看了,没有评价。
波音的游说团队在欧盟总部那边遇到了一些新的阻力。
此前他们争取到的几位支持者,最近开始对相关议题采取更为谨慎的立场,不再公开表达倾向。
一位之前曾支持对华夏大飞机进行反补贴调查的欧洲议会议员在接受采访时说:
“供应链的稳定性对欧洲制造业至关重要。任何调查都应在不影响现有合作的前提下进行。”
这个表述比之前的立场有所保留,没有再强调调查的紧迫性。
波音方面没有对此发表正式回应,但据知情人士透露,其内部已经调整了游说策略,不再把重点放在推动新的调查上,而是试图维护已有的调查程序不被中止。
空客方面没有公开表态,但在一次行业内部会议上表示,他们更关注的是市场需求的恢复情况,而非竞争格局的变化,并将继续关注供应链的稳定性,而非其他外部因素。
苏西在华盛顿也注意到了一些变化,几家长期支持对华夏采取强硬贸易政策的商业团体开始调整公开表态的措辞方向,不再强调对抗。
她在电话里对叶风说:“风向变了。”
叶风说:“他们开始在意自己的产线了。”
杨成龙在太平洋岛国港口那边,刘船长的船已经停靠了三次。
杨成龙把那个空泊位的编号从“备用”改成了“固定”。
他在港口日志里写了一条备注:“该泊位已列入固定挂靠航线,不再对外接受临时停靠申请。”
刘船长最近一次靠港时下船站在码头上说:“以后这条线不会断了。”
杨成龙没有回应,但在那天的日志里加了一行字:“确认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