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帮助。”叶归根说,“而且,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了,能救很多人。”
“我知道。”伊丽莎白靠在他肩上,“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不是嘴上说理想,是真的去做。”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聊起了未来。
“等基金稳定了,我想回华夏一段时间。”
叶归根说,“不是回军垦城养老,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投的项目。华夏现在有很多创新,但资本太急功近利,很多好项目因为等不到投资就死掉了。”
“我跟你一起去。”伊丽莎白说,“卡文迪许银行一直想进华夏市场,但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你的基金也许是个桥梁。”
“你父亲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伊丽莎白说,“因为这是正确的商业决定。”
她顿了顿:“但归根,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会面对很多问题。文化差异,家族压力,还有……你在华夏,我在伦敦,长期分居。”
“所以要想清楚。”叶归根说,“不急。”
是的,不急。他才十八岁,路还很长。重要的是,每一步都要走稳。
四月最后一个周末,叶雨泽抵达伦敦。他没有住酒店,而是住在切尔西区一栋安静的联排别墅里——那是战士集团早年买的房产,一直空着。
叶归根去接他时,叶雨泽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老爷子穿着简单的衬衫和工装裤,手上沾着泥土,看到孙子,笑了。
“来了?帮我扶着这根枝条。”
祖孙俩在院子里忙活了半小时,把整个玫瑰园修剪整齐。叶雨泽洗了手,泡了壶茶,在客厅坐下。
“这房子买了二十年了。”叶雨泽环顾四周,“当时觉得伦敦是个好地方,应该有个落脚点。但这些年,总共没住过几次。”
“爷爷经常在欧洲跑?”
“年轻时经常来。”叶雨泽说,“八十年代来德国买机床,九十年代来英国卖汽车,零零年代来收购企业。那时候出国不容易,坐飞机要转机好几次,一折腾就是两三天。”
他喝了口茶:“但现在想想,那些苦都不算什么。真正难的是,要在别人的规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叶归根认真听着。
“你知道战士集团为什么能起来吗?”
叶雨泽问,“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是因为我抓住了时代给的机会。八十年代改革开放,需要工业品,我就做工业品。九十年代要出口,我就做出口。零零年代要国际化,我就国际化。”
他看着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