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政经收到了几十封邮件,有学生支持叶归根,有投资人询问基金详情,还有几家媒体要求采访学校。
威廉姆斯教授再次约见叶归根,这次态度客气了很多。
“叶先生,关于学术不端的指控,我们已经查明是诬告。”
他说,“马克斯·施密特承认他篡改了论文发表时间。学校会对他进行处分。”
“那商业活动的指控呢?”
“学校重新研究了规定。”威廉姆斯说:
“只要不影响学业,不利用学校资源,学生从事合法的商业活动是允许的。但你需要签署一份文件,承诺如果发生利益冲突,会主动向学校报备。”
“没问题。”
走出办公室时,叶归根看到马克斯等在外面。那个曾经阳光自信的德国青年,此刻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对不起。”马克斯低声说,“是我父亲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不能让卡文迪许家族通过你进一步扩张。”
叶归根看着他:“你父亲错了。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是我自己。”
“我知道。”马克斯苦笑,“但施密特家族的传统是守成,不是开创。我们害怕改变,害怕失去现有的东西。”
他抬起头:“叶归根,你可能会输得很惨。做创新投资,十个项目九个失败。但如果你成功了……请记得,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改变。”
叶归根点点头,离开了。他知道马克斯说得对。这条路很难,会有无数人想把他拉下来。但他没有退路。
回到住处,伊丽莎白在等他。
“干得漂亮。”她说,“现在整个伦敦都知道‘基石与翅膀’了。我父亲说,这比任何广告都有效。”
“但压力也更大了。”叶归根说,“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我,等我犯错。”
“那就别犯错。”伊丽莎白笑了,“或者,犯了错也能站起来。”
她拿出一份文件:“卡文迪许银行的五亿美元已经到位。加上你父亲的一亿,叶馨那边答应投的五千万,还有几个我联系的家族办公室,第一期募资总额是八亿七千万美元。”
叶归根心跳加速。八亿七千万,这远超他的预期。
“现在,该做真正的投资了。”伊丽莎白说,“你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
叶归根看着她,想起太爷爷在戈壁滩上建厂时的艰难,想起爷爷白手起家时的勇气,想起父亲在华尔街闯荡时的坚韧。
“准备好了。”他说。
第二天,“基石与翅膀”基金在伦敦金融城正式启动。办公室设在兄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