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另一场侵略战爭。
不不不,在他们眼里这不叫润,这叫回归。
离谱?確实离谱,但绝非后无来者。
不说别的,后世那些拼著被老墨捅皮燕子也要润到美国刷盘子的大殖子们,它们和那老东西一家有个屁的区别?
掂了掂这块手錶,卫燃毫无心理障碍的将其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顺便也把那些钞票细软归拢到了一边。
被他带回来的自然不止这点东西,那支用著远比手术刀和绞颈丝更加顺手的毛瑟刺刀,以及那支AKS74U,乃至那支乌兹衝锋枪和配套的弹药也都带了回来。
但相比这些,真正让他在意的武器,其实是那支早期型的SVD狙击步枪。
他虽然没办法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知缝纫机等人,但他自己却清楚的知道,在那场屠杀里长枪党虽是主力,但负责放哨的椅涩裂人却並非真的完全没有杀人。
根据后来的调查,当初占据了几栋高层建筑的椅涩裂人不但通过无线电将观察到的难民动向通知了负责下手的长枪党,甚至还有不少狙击手私下里举行了"打靶比赛"。
对於长枪党,他多少还有些把握,但如果被几个打比赛的狙击手盯著,那实在是过於危险了些。
也正是基於这样的担忧,这支意外出现的SVD,实在是雪中送炭一样来的无比及时和重要。
他搞不清楚这算是自己运气好还是那本活祖宗的安排,但他却敢肯定,今天猎杀那几个人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搞到绝非自己手潮,那破本子的屁股绝对不乾净。
懒得继续纠结这件事情,卫燃将这支SVD仔细擦拭保养了一番,隨后用一张染血的手术床单将其包裹起来放在了一个裹尸袋里。
最后将那一包四五十发7N1专用弹也挨个擦拭一番,他这才取出自己的手枪,补满了今天消耗的弹药。
"收穫还行,就是不知道凑没凑够20个人头。"
卫燃最后嘀咕了一番,带著能听懂阿拉伯语的期待,拎著装有武器的裹尸袋走向了车库,熟门熟路的翻进了院子里,隨意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用工兵铲挖了个坑,将装有热武器的裹尸袋埋进去,只留下了那支趁手的毛瑟刺刀以及各种財物。
最后洗了个澡衝掉身上残存的血腥味又换上一套提前放在浴室里的乾净衣服,卫燃看了一眼錶盘上的时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通往仓库的那扇小门。
不等走进仓库,他便注意到了那辆急救车后视镜上掛著的那盏仍在释放著昏黄灯光的蜡烛灯,也看到了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