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银光融为一体，化作一头巨大的白虎虚影。
白虎两只前爪向那黑袍青年拍去，笼罩青年全身的多条水龙融合成一条水龙。
水龙挥动龙爪，迎向虎爪。
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海面上惊涛四起。
杀气冲霄，天上的几朵白云，都无声地消散了。
许久之后，龙吟虎啸之声不再，只有无数水滴落入海中的声音。
海面上，笼罩着一层水雾。
王道远一挥衣袖，清风拂过，水雾消散。
黑袍青年站在海面上，身上不断有水滴落，显得有些狼狈。
王道远拱手道：“道友，在下能否离去？”
黑袍青年虽然有些狼狈，但战意不减：“道友真是好本事，离开自然不是问题。
不过，我还想和道友好好切磋一番。”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墨川，不得无礼。”
“这位人族小友真是好本事，进入龙渊也是无心之失，随时可以离去。
墨川有冒犯之处，还请小友见谅。”
王道远笑道：“前辈客气了，我与墨川道友也只是互相切磋，谈不上冒犯。
在下还有要事，不能在此久留，告辞。”
老者也没有挽留，他离开龙渊，向北飞去。
北边就是仙界碎片，附近必定有不少人族修士聚集，正好可以打听一下消息。
待他走后，墨川问道：“爷爷，不是您让我摸摸他的底吗？
还没探出底来，怎么就放他走了？”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因为没探出底来，才更要放他走。
这人年纪不大，实力就如此强悍。
要么是有很深的背景，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还可能是两者兼有。
无论是哪种情况，咱们都惹不起。
想探他底的，可不是我，而是上头那位。
你跟他交手，被人家轻易击败，这是咱们实力不济。
人族强盛，龙族衰落。
咱们这一脉在龙族之中都不算强悍，也没什么地位，何必强出头？”
王道远没空管那两条龙的事，他朝着北方巨大的白色石山飞去。
飞出没多远，前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
王道远连忙躲闪，此地空间稳固，空间裂缝必然是人为的。
接下来，一个背着黑铁重剑的壮硕青年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袁衡，当初在仙界碎片遇到过。
他是归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