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抵住才未倒下。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中那份属于王者的桀骜与愤怒已经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认命的苦涩，以及…一丝面对绝对力量时不得不低头的敬畏。
他看著宗慎，眼神复杂无比，最终，染血的头颅缓缓低下。
弯曲了他从未在臣民面前弯下的象征著王权的脊梁。
「以…以格雷斯先祖之名…」
声音艰涩，如同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维吉亚…愿接受您的庇护。」
「我，亚罗格鲁克·格雷斯，遵从…领主之命。」
「领主」二字出口，带著明显的滞涩感，却已是规则框架下的臣服宣告。
【维吉亚之王亚罗格鲁克·格雷斯已纳入忠诚度体系！】
【当前忠诚度：45/100】
【维吉亚王国势力标记为「附庸（强制）」状态！】
【获得特殊权限：可徵调维吉亚王国现存所有军事力量（需消耗王国声望与资源）；可支配王国国库30%资源；可任命/罢免公爵以下贵族（需国王名义确认）。】
冰冷的提示在宗慎意识中滚过。
成了！
维吉亚这块硬骨头在机缘巧合下被他一鼓作气的强行敲开了。
算是「白嫖」的纳入了他的版图框架中。
只是这个突然收入麾下的王国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
包括整体的接收和统筹，也都亟待处理。
但这些安排都得放在之后。
虽然忠诚度低得可怜，随时有哗变风险，但有了体系框架的约束，再加上后续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足以暂时稳住局面。
为他消化李斯特遗产和应对诺德争取时间。
顺带的他还得在老窝那里打开新的局面。
「很好。」
宗慎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现在，以维吉亚国王的名义，命令所有残存的王族军队、领主私兵，向我指定的指挥官移交指挥权，同时依托现有残垒就地构筑防线，清剿残存异鬼和叛军。」
「至于李斯特家族的私兵…」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些丢盔弃甲的身影，「全部缴械，集中看押，敢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遵…遵命。」亚罗格鲁克苦涩地应道。
在忠诚度体系的强制约束下，他无法抗拒这道命令。
他转向身边一名同样被体系纳入、脸色苍白的传令官，用尽力气嘶吼出王令，声音在风雪中传开。
大局初定。
这波算是三赢，宗慎连赢三次的那一种。
他的目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