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非为擅调。这道血诏已经存档兵部,谁也翻不了案。”
“那韩阁老呢?”
老太太又问道:“韩章是清流之首,最重祖制。你一个文官拿着金令去调兵,他怎么看?”
“韩阁老确实看重祖制,但今夜他在偏殿里当着百官的面,要求官家对城防营擅自出兵加以申饬。但看了官家的血诏之后,他当场就收回原议,改为奏请兵部补调兵文书存档。
孙儿猜,韩阁老不是要为难城防营,他是要借这件事立个规矩——金令调兵是太祖遗命,但事后必须由官家用玺补一道正式调令才算走完程序。
这个规矩立起来,以后再有金令调动京畿驻军就有先例可循了,不至于被有心人钻空子。”
“那英国公呢?”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盛长权脸上,意有所指道:“英国公在外领兵,你把英国公府拖进这趟浑水里,他心里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