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怎样一种状况,他丝毫不惧,依旧步履不停,每一步跨出,都是相同的步距,稳稳当当的站在了高门之外的台阶下方。
仰起头,只见高大的门楣之上,仅仅两个烫金的大字——武府。
程煜不由好笑,这个武府,当初武家那位正三品的老祖在的时候,还能用。
到了他家的二代,那个承袭父荫得了个正四品的荫封,理论上还能用,但武家不想冒讳,老老实实的把武府改成了武宅。
听武家英讲过,武家一直盼着再出个四品以上的官儿,好把那块藏在祖宗祠堂的“武府”牌匾重新挂回去。
却不曾想,武家如今也只不过出了个从四品的国子司业,就这么好大喜功的挂回了这块牌匾。
真是心比天大,奈何命如纸薄。
程煜上前一步,对着瑟瑟发抖的武家乡壮说:“去叫武家功出来。”
见那俩人没反应:“哦,武家英也行。最好是俩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