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能活着抵达京师,是非黑白,也可以在圣上面前辩个清楚。”
程煜愣住了。
杨稷要来塔城?
不对,应该是经过塔城。
估计不会进城,只是会在塔城附近暂时休息,犯人也是人,晚上总归是要睡觉的。
“两日后,大公子会途经塔城,杨相委派在下先来塔城,看看武家是否矢心不渝,依旧忠君爱国,视铲除王贼为己任。昨夜在下便已抵达塔城城外,亲眼见到武家派手下将士杀了几个……”
说到此处,宗子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大概是他意识到营兵杀死的那几个人,跟眼前这个人拥有相同的身份。
程煜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便假作轻描淡写的说:“死了几个南镇抚司的锦衣卫,他们是来查我的,这我知道。”
听程煜这么说,宗子澹又放松了警惕,但他还是将这段迅速的略过,不再涉及。
“总之,在下基本上确认了武家的心意,他们并未倒戈,依旧是忠于杨相的。在下今日进城,便是要去武家寻找守备将军武家功,让他派人护送大公子入京。”
“照你这样说来,既然大公子是遭人陷害,并且陷害他的人一定是王伴伴,那么押送大公子回京的人,岂不就是王伴伴的人?他若是打算在途中加害大公子,又怎么会连这些都不考虑进去?而押送大公子的人是王伴伴的人的话,从江西到塔城,那怕是也有近两千里路了,他们何时下不得手?即便真是沿途都没寻到机会,那些人又岂能答应让塔城的营兵加入其中?你这说不通啊。”
这会儿的程煜和宗子澹,已经远离了旗所的方向,在一个馄饨摊子里坐了下来。
要了两碗馄饨,程煜也很有诚意的帮宗子澹接上了两条胳膊,两人边吃边说。
“江西、湖广,沿途都有军民相送,王贼的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若是在这段路上动了大公子,能不能得手两说,他们自己肯定是活不成的。”
想了想,程煜觉得这也能理解,毕竟杨士奇本身就是江西人,哪怕泰和的民众把杨稷告了,江西的官吏士族,也总还得考虑到杨士奇毕竟是当朝首辅,并且是三朝首辅,总是要小心应对的。谁也不可能答应让杨稷死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
而湖广为何也能得到庇佑,程煜不了解,但想必理由差不太多。
过了湖广,便是河南,也就是塔城所处的方位,程煜估计,进了河南之后,大概杨士奇的势力就会差了许多,所以他才会让宗子澹来塔城,希望由武家功的营兵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