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便躺着一辈子吧。”
程煜捏碎枪将的脚踝后顺势向下一拉,枪将再度重重的“跪”在地面上。
本就已经被折断的膝盖,经受这重重一撞,碎裂的骨头都刺破了肌肉和表皮,插入到黄土之间。
殷红的鲜血从断裂的膝盖处淌出,瞬间在黄土地上形成两团血汤。
程煜还没完。
左脚脚尖微微前送,脚尖点在了枪将的尾椎之上,轻不可闻的喀嚓声后,唯有枪将自己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他的脊椎,已经被程煜这一点,踢得粉碎。
若活下来,下半辈子就只能一直躺着。
生不如死。
“有种你杀了我!”枪将目眦欲裂,实际上,他的眼眶真的裂开了,已经躺下来两行淡淡的血水,那其中也混杂着眼泪,是不由自主的自行分泌而出的。
程煜松开手,任由这个甚至都无法挺直腰杆的枪将趴在了地上,激荡起淡淡的尘土。
“我答应过祁把总,会留你一条命。”
现在的枪将,连自杀都不能。
祁同兴和杨二勇从程煜的话里听出,他不会再出手了,两人赶忙疾冲上前,一左一右扶起了枪将。
两人分别探出一只手,摸完之后,深深的垂下了头。
程煜下手太狠了,这是一点复原的机会都不给啊,枪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甚至连坐都坐不起来,这真是比杀了他还要狠。
“程总旗,您这未免也下手太狠了吧?”杨二勇垂头丧气,但他只是在埋怨,并不敢真有怨气。
就如祁同兴适才所言,他对程煜说不得已,程煜问他凭什么。
是呀,武家的计划,死的却是不相关的锦衣卫。
若不是深知自己无理,哪怕是程煜再如何武功高绝,三千营兵也不可能不做丝毫抵挡。
要么,程煜屠了军营上下,让所有武官都尸横此处,要么,营兵无论如何也要挡下程煜。
可杨二勇没有这样选择,祁同兴也没有,他们之上的千总没有,就连武家功也没有。
可他们分明都知道,杀了那几个锦衣卫,就算来找麻烦的不是程煜,也一定会有其他的锦衣卫来。
这件事,就算是他们后边那位当朝首辅,也绝不可能替他们挡住。昨夜动手的人,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是,士可杀不可辱啊,你哪怕杀了他也比现在这副样子强。
枪将不断的低声对架住他的两个兄弟喃喃:“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可还活着,谁又能忍心真的送他去死呢?
“昨夜死在这里的那些人,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你们何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