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将不如束手就擒,至少不会没了性命。武功没了,但还能在塔城做个富家翁,早点儿娶妻生子也不错。
枪将没表态,但祁同兴知道,这就是他的态度,他不会答应的。
哪怕对手高如山。
杨二勇却急了,跺着脚骂:“老二啊老二,你就是个糟魁,老三是个什么吊东西你不清楚啊?你劝他自废武功?你不如洗洗干净等老子晚上干死你个二胡卵子。你当时应该去找头儿,不管怎样,你把头儿喊过来,看看他怎么讲!总不能真让老三去死吧?”
当时,祁同兴呆了呆,也是太过焦急乱了心智,遇到那样的情况,的确是该在第一时间去找武家功。
只有他,还有一丝可能拦得住程煜。
但当时再回头,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三个人只能站在驿站院门外等待着程煜的到来。
此刻杨二勇觉得或许有转圜的余地,赶忙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迎过去:“程总旗,您还记得下官啊,这不刚才听老二说您要来,所以提前在门口迎候吧。尤其是这驿站已经烧毁,一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留下,您这进去白沾一身灰。”
程煜的视线越过杨二勇的肩膀,望向依旧如同一杆长枪般挺立在驿站门前的枪将。
“昨晚的事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