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从三千之众当中找出。
所以,祁同兴甘愿做低伏小,明明也是个正七品的武将,却低声下气的对程煜自称下官。
“昨夜又有谁对他们放了一马?”
祁同兴无言以对,但还是低声,一字一顿:“不能放,会坏大计。”
“为了你们的大计,伤了他们的性命。我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
是啊。
凭什么!
程煜不知道他们的大计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的大计是什么,总归不过是为了大明朝,为了天下百姓这些干燥的口号。
他求的只是一个公平。
你为了你的计划可以去死,但你没有资格要求别人为了你的计划去死。
无论如何,你杀了人,就要付出代价。
祁同兴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左右程煜,武家功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做的到?他也不过是尽力一试而已。
将手中的缰绳恭恭敬敬的递还到程煜的手边,祁同兴不发一言。
程煜拿回缰绳:“我不杀他。”
说罢,手中缰绳一抖,马儿开始缓步前行,后蹄带起了一层层的黄尘。
祁同兴严峻的表情逐渐溶解,但很快,又从欣喜变成了枯燥。
他明白了程煜的意思。
不杀他,不代表会视而不见,杀了人,一定会要付出代价。而对于一名武人,不杀的代价大概就是废了他吧。
但不管如何,总算留下了一条命。
可是,祁同兴又同时知道,自己那位兄弟,若是失去了一身功夫,恐怕生不如死。
而程煜这句话的意思,是让那人自己站出来,任由程煜废去他的武功。可这样对他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祁同兴相信那人会愿意自己站出来,但应该不会束手就擒,而是会选择跟程煜拼死一搏。
关于程煜的武力值这件事,祁同兴是有着相当了解的。
他不如那名枪将,枪将不如武家功,而两个武家功也不如程煜。
枪将若不抵抗,程煜一定会信守承诺留他一命,可若他不知好歹的跟程煜动手,那么程煜杀了他,没有任何人能说任何一个字。
于公于私,程煜杀了他,都无可指摘。
无论如何,活着总比死了强,祁同兴当即嘬起嘴唇,一声长哨,城内的营兵赶忙将他的坐骑解开,黄骠马儿一声长嘶,飞快的穿过了城门,经过祁同兴时也不减速,只管前奔。
只见祁同兴长身而起,伸手抓向因为马儿奔跑而自行飘在空中的缰绳,然后稳稳的落在马鞍之上。
马儿欢欣的一声嘶鸣,四蹄疾奔,很快超过程煜。
“多谢程总旗。”
马上,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