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单纯的移交银钱变成杜绝武家功的后患。
而驾车继续前行,依旧注定要跟一帮必须置他们于死地的人短兵相接。
稍有思忖,裘一男回头对着马车里边问了一句:“怕不怕死?”
“怕个吊!”
“人死卵朝天……”
“要拼命咯!”
……
话音不等落下,呛啷啷俱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裘一男仰天一笑,也将手中绣春刀握的更紧,左手按在车辕之上,身形飘然落地。
“烧车,随我进驿站。”
唯今,只有先起变故,然后进入驿站,若能抢得老马,拼死冲杀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不能,能找到军鸽也行,来时的路上,纵使马车颠簸,裘一男也已经将今晚所遇的大致情形写成了一张小小的字条,只需将卷好的字条塞进军鸽脚部绑束的小竹筒内,军鸽自会将消息带给白云庵里的苏含章。
五条人影从马车上跳了出来,其中一人手上还擎着一支小小的火把,大约筷子长短,火焰看似也并不耀眼,但这只是因为初燃的缘故。只需几个呼吸之后,这支小小的火把便会通体剧烈燃烧,火把下方俱是燃烧猛烈的助燃之物。
那人将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的扔进了马车,五人默契的同时退后,并且几乎同时将手中的一个桃子大小的球状物扔了出去。
噼啵啪啦,一阵阵爆炸的声音传来,整架马车顿时燃成了一团火焰。
拉车的马儿受惊,抬起前蹄激烈的嘶鸣。
裘一男拔刀在手,一刀砍断了车辕上连接马身的皮绳,恰到好处的让奋力向前的马匹冲了出去,而火团一般的马车则留在了原地。
马儿冲刺的速度带动了马车,在原地打起转来,搅动着空气,燃烧的越发猛烈了。
手中绣春刀刀尖向地,裘一男单手拖刀,直朝着那点有两盏灯笼的驿站院门冲去,身后五名锦衣卫小旗,紧紧跟上。
一声长叹传出,驿站院门旁的草垛暗影之中,走出一名手持长枪之人。
“你说你们直接过去不就行了么?老子真是不想出手啊,你们反正是个死,就去跟来的那帮人拼命不好么?非要逼老子出来。”
话说的看似惫懒,但手底下却分毫不慢,长枪尾部夹在腋下,枪尖仿佛跟手臂合为一体,右脚在地面上蹬住,身形便直朝着正奔向驿站院门的裘一男冲去。
枪尖,直指裘一男面门。
没有任何的花巧,有的只是速度和力度。
裘一男看得出这一枪的厉害,半路上一拧腰,堪堪避过枪尖,拖在身后的绣春刀平平的撩起,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