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空气中,除了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却没有其余半点声响。
整条官道上,光明却又诡异。
光明是沿途的火把照亮,可诡异却是整条官道上,连半个人都没有。
可是,裘一男却知道,没人只是假象,官道两旁的树林矮丛当中,必定有武家功手下的营兵,只不过,他们今夜有自己的任务,现在出现在官道上的这辆马车,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可既然城内并无新的命令下达,这些营兵也就继续藏身在各自的位置,一动不动的看着马车缓缓前行。
让手下五名小旗回到马车之中,裘一男依旧亲自驾着马车,却也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急也没用。
虽说跑快些,有可能不会遭遇即将出现在官道上的那些人,但却也就此丧失了撞破整件事的机会,那么苏含章的计划就有可能功败垂成。
左手拉着两匹马的缰绳,裘一男的右手端着绣春刀,将其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以确保自己在遭遇敌情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抽刀在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官道上的火把越见稀疏,甫出城时,十余步便有左右各一支火把,到了这里,火把的间隔已经到了三十步左右。
而前方,显然更加稀疏,但却已经可以看到驿站影影绰绰就在前方。
到了驿站,裘一男本该跳下马车,进入驿站,驿站里有军鸽,还有老马。
可是,此刻的驿站却除了站口上亮着两盏灯笼,里边却是黑压压的一片,连半点灯光都无。
时间还早,城中百姓明早还有活计,或许睡下了,但至少驿站里的人从来都不会在亥正刚至就全都睡倒的。
能出现如此漆黑的场面,就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驿站里今晚空无一人,连驿卒和老店里的伙计们,也都悉数离开,这座驿站今晚被人征用了。
虽说如此,但军鸽和老马应当都在,裘一男却在犹豫,这暗黑的驿站当中,也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马,今晚的来客看来就要停宿此处,直至明日天光离开。
原因不难判断,官道上的火把过了驿站之后,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几处,这些火把显然是为了照亮从城门外到驿站这段路的。
这段时间,接触了太多关于武家贩卖私盐的消息乃至证据,裘一男无比的清楚,今晚要么是有大批的私盐要到,这一路的安排都是为了接手那些私盐而做。
来人只需要将私盐送至驿站,便会由武家功手下的营兵负责接手,押送私盐来的人将会在驿站休息,而私盐则会被营兵们运到塔城。
要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