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
所以不管程煜分析没分析出些什么,提及三杨,无非都是在诈自己。
“煜之你也真是学坏了,拿这三位老先生开玩笑,我武家何德何能,能拜在这三位老先生门下?我可不敢高攀。”
程煜不理他,继续说:“杨溥?”
程煜自顾自摇了摇头。
“他是三杨之中可能性最低的,毕竟他素来被认为城府不深,三五年布一个局不太像是他的手笔。而且你们武家追随此人至少十年以上,十年前杨溥在内阁的声誉应当还没有那么高,三宝太监和我爹的事情手法也太激进,不像他那种谨慎的个性所为。”
武家英面露微笑,但心里着实有些紧张。
“杨荣?已经故去三年了,但谁说死人就不能定计?算算时间,王振虽然从当今圣上继位就试图干政,但当时有张太后替圣上把关,甚至差点儿杀了王振。而四年前,杨士奇的同乡杖死了一名驿丞,而那名驿丞偏偏是杨溥的同乡,一个主张判死,另一个却主张因公杀人,最终是王振进言张太后,说这二人皆因同乡藏有私心,以至于张太后采纳了他的建议,将那名按察佥事降为了同知。此后王振便一发不可收拾,逐步干政。当时杨荣病痛不断,或许已经感知到自己命不久矣,是以在临终之前定下计划,让你们武家在他死后假作变节,投入王振门下。嗯,这也是颇有可能的。”
武家英依旧不语,只是脸上的微笑开始不那么自然,显得有些僵硬。
他知道,程煜这么说,所谓颇有可能,其实就是在说,杨荣大概率也不是这个人。
三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武家英此刻只能寄希望于程煜在对杨士奇的判断上,也是模棱两可。
“杨士奇?国仇家恨啊,他又是当今首辅,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偏偏横生了一个王振。朝臣对王振的每一声翁父,其实都是在打杨士奇的脸。长子纵有万般不是,在他眼里也都是亲生骨肉,偏偏王振却建议圣上将其处死。而且杨士奇此人,虽然学者风范,早早便成为内阁首辅,但擅专之名也是极盛。打压政敌那是从不手软,就好比王直老先生,如今都已经是吏部尚书了,却始终不得内阁其门而入,这不就是杨士奇的手笔么?只不过是王直请他回乡惩治品行不端的长子,他便以为是王直嫉恨他,绝了王直的内阁之路。而他当时若是听了王直的话,或许如今他那位大公子也不至于身陷囹圄。仔细想想,唔,杨士奇的可能性真的是最大的。他工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