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哥俩的伤害无疑达到了巅峰。
“但是我很奇怪啊,英杰兄……”程煜拿起酒壶,给武家英斟满了酒杯。
“十年前,这位王伴伴还只不过在东宫侍奉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圣上的局郎而已,虽说太祖给局郎定了个正五品的秩,但他那会儿还影响不到谁吧?那个时候,当今圣上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所以,当年杀了三宝太监和我父亲的人,绝不会是王伴伴。这就让我不能理解了,武家当年应该负责的是善后,那当时的王振连参与这件事的可能都没有,你们如今为何又会投在王振门下?”
“谁说我们是王伴伴门下?”武家功急了,瓮声瓮气的说。
武家英赶忙拦住武家功:“族兄慎言。”
程煜眉头微挑,他在琢磨,武家英让武家功慎言,是针对的王伴伴三个字呢?还是针对他整句话。
若是针对王伴伴这三个字,那么武家就该是的确改投了王振门下,王伴伴这三个字,虽然不是什么骂人的话,但总归有些轻蔑之意,武家英不希望武家功说顺了嘴,到别人面前也这样称呼王振,传到王振耳朵里,终究不美。
可若是针对武家功整句话,也就是说武家并不是王振门下走狗,他们看起来的改弦易辙,其实是卧薪尝胆,武家依旧是十年前那位重臣的从属,投入王振门下是要帮那人扳倒王振。
仔细想来,应该是后者,那么武家英让武家功慎言,就是不希望程煜知道武家正在做的事情。
为了扳倒王振,虽然程煜不知道武家用的是什么法子,但是时间点上倒算是契合。
武家是三年前开始贩运私盐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敛财,这些钱财也自然不是武家自用,而是要孝敬给王振的。
或许,贩运私盐这件事本身,就是王振在做,只不过他人在宫中不可能亲自操持,于是便交给了武家。
王振是东家,而武家是掌柜。
若是如此,王振就绝不止有武家这么一个掌柜,武家能影响的范围有限。
今日塔城之外灯火通明,肯定不会是王振亲临,这位王伴伴,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除非陪同皇帝出行,否则都是必须留在京师的。
王振来使,是来收钱的?
可想想前两年,武家兄弟似乎并无这样突然连续几日都没有空的情况,那么也就是说,三年来,这是王振第一次派人来收钱?
像是王振这种人,他收钱肯定不会收大明宝钞,要的都是现钱,要么是大量的铜钱,要么是大笔的白银。
考虑到明朝实际上并不允许民间使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