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死,你若需要,宋六也可以死。煜之,你拿不到证据的。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最终只会变成朝堂之上利益交换的小小筹码而已。”
“宋小旗死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问问他,看看他死没死。”
程煜故作惊讶,反身撩起布帘,对着马车里拿四具死尸问道:“宋小旗,有人说你死了,你告诉我,你死没死?”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但是程煜却放下布帘,对武家英煞有介事的说:“可他说他没死。”
武家英不禁失笑,程煜这当面撒谎的本领,还真是炉火纯青,面不改色,全然没有半点赧然之意。
“你是何时知道这些的?总不是五年前便知道了吧?更不会是十年前便知道了。”武家英笑罢过后,正色问。
程煜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弯弯的下弦月,月华缥缈,辉光点点,却好似并非洒向人间,而是向上缓慢飘去。
“一直以来,我都听英杰兄你说,你是厌倦了官场腐败边防废弛,是以宁愿回到塔城为百姓做些实事。而功祥兄则是说他遭小人嫉妒,不得不回塔城做个种田的守备。对此我深信不疑。可事实真是如此么?且不说你们回到塔城的原因,单单只是你们武家在塔城,在山城,在广府一下二州七县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在为百姓做实事?你兄弟二人原本都应当是立于朝堂之上的功臣名将,可你俩居然自废武功,回到塔城,任由一个庶子斡旋在朝堂之上。换做是我,我反正是不甘心的。他武家皓能做到的,难道你武家英便做不到?所以,我何时知道我爹的死因,这重要么?英杰兄,功祥兄,听我一句,开了城门,让裘百户带着这几名小旗出城。这至少还能为你们武家争取些时间。一旦他们几人死在这里,你们猜猜,几日?广府的罗百户,他需要几日才能得到千户的命令,得到北镇抚司的命令?你们武家,真的扛得住一千锦衣卫么?”
从马车上轻轻一跃,程煜站在武家英的面前。
“让功祥兄开门。”
程煜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武家英,等待他最后的决定。
武家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摇头:“煜之啊,希望你的罗百户,以及这次把你推到前边当枪的那个人,能护得住你。”
说罢,他牵着驴,走向武家功。
“族兄,开门吧。”
说完,他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武家功呆了呆,最终也只得垂下双目,手中陌刀再度高高举起,大喝一声:“儿郎们,开城门,让锦衣卫南镇抚司的百户老爷过去。”
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