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武家英这样的文人心中最优的方式。不止是襄助朝堂上那些肱股之臣战胜弄权的宦官,更是武家这种新生的家族彻底进入世家的注脚。
武家那个本就在京师的当代族长武家皓,也必然会趁此良机,从幕后转向前台,甚至于一举进入内阁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能如此,武家也算是在大明朝彻底站稳了脚跟,三五代人里,只要再出一名庶吉士,武家也就有希望最终成为江东徐家那样的世家门阀。
当然,武家还需要更多的底蕴,这需要数百年乃至千年的建树,但入阁拜相,是获得底蕴的基础。
念及此处,武家英真想翻身上马,追上那帮江西来的官差,痛陈其间利害,而后帮他们出谋划策,制定一系列的计划步骤,从而尽可能的让整个事态的走向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
可是,武家英很快就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他知道,想的再好,也敌不过人心。那些江西来的官差,对于杨稷的痛恨毫无疑问是扎心刺骨的,他们未必亲受其害,但面对那数百上告的百姓,想必也是十指连心般的心有戚戚然,否则也不会当程煜杀了杨稷之后,他们非但不将一切如实上报,反倒担着风险帮程煜掩盖痕迹,直到现在还在替程煜遮掩。这正是因为程煜所做之事,在他们看来那是大快人心之举。
他们作为最底层的皂隶,官差,当然知道王振擅权,在朝堂上俨然有只掌遮天的趋势,没有人会认为这是好事,他们朴素的内心都必然会明白这是如何的祸国殃民。但他们也会对杨士奇为首的那帮文官产生相同的愤怒,世家门阀之害,往往更加深入骨髓,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就好像是程煜所言,这三年来,饶是武家贩运私盐是为了有朝一日扳倒王振,听起来情有可原,看上去都是为国为民。但实际上呢?往大了说,这有损国体,这些钱原本应当是国库的补充,而往小了说,这笔钱远不止武家功前几日交给那帮人的数目,三年来有大量的银钱,都被分食了,甚至于徐知府、宋业、宋六等人,拿走的都不是最大头,真正对这笔钱消耗最大的,正是武家。
在这样的情形下,武家英满怀忐忑,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未必能说服那些江西来的官差们。
那些人的出发点只有一条,那就是尽最大可能的替程煜遮掩,而不是要搅起朝堂上的风云。
朝堂上的那些事,他们不懂,也绝不会想要参与。
当然,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