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知道这里大致的方位,距离那个守备将军最有可能呆着的北城门,自己走过去怎么也得接近半个时辰。
反倒是直接去南门,会便利不少,一刻左右也就能到了。
军中自有传递消息的方式,不必全靠脚力,只要能找到南门负责的千总或者把总,宗子澹相信自己能说服他给武家功传递消息,让他火速赶往南门。
并且,自己现在赶去南门的话,除去说服南门守将的时间,或许还赶得及在大公子抵达之前先到。
届时能亲眼看着大公子抵达,也算心安。
只是,这个程煜究竟搞得什么名堂,为什么要让那两个汉子用蒙汗药将自己药翻,并且让自己足足睡了接近两天的时间,差点儿耽误了迎接大公子的大事。
好在时间勉强还算来得及,宗子澹当下再不敢有丝毫的延误,找准方向之后,用尽可能快的步伐直奔南门。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说服南门的守将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费劲,那两个把总,似乎有推诿之嫌,可他们为何要如此推诿呢?这让宗子澹百思不得其解。
宗子澹苦于没有办法告诉这两名把总,他要通知武家功的事情,是关乎于当朝首辅的长子,他只能拿出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信符,要求那两名把总尽快通知武家功。
他这是冒了杀头的危险,他的信符出现在塔城,也就意味着他本人来到了塔城。而他离开京师,原本应当直奔金陵。
或走水路,沿运河而下,到扬州过闸,再走长江到金陵。
或走陆路,一路沿山东南下,进了南直隶,便算是到了地头。
无论走什么样的路线,都没有取道塔城的道理。
但如今他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尽快见到那个武家的守备将军。
在信符的验证下,那两名把总或许是见到宗子澹竟然是个从三品的大官,总算答应下来,但他们竟然牵来一匹马,说是要亲自去跟守备禀报。
宗子澹简直心急如焚,他一再说明事态紧急,让那两个把总用军中传递消息的方式,或在城头燃起烽火以告知,或者鸣锣、号角等方式,一个一个塔楼的传递到各个城门,总有一处能通知到武家功的。
但是那两名把总坚持说塔城地处中原腹地,百年来都没有战事,塔楼之间早已不设锣角传讯,只能亲自去请守备。
宗子澹无可奈何,他毕竟只是个常年呆在禁宫之内的前锦衣卫,离开皇宫之后也只是在郕王府做家将,对于这些城池的不同传讯手段可谓不甚了了。也只能任由那两个把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