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旗与宋业之间的勾结,不过此案未了,程总旗也不要认为就此可以高枕无忧了。”
程煜哈哈大笑:“别以为你是个百户我就怕了你,但有证据只管来,可若是没有证据,想拿了我,或是拿了我手下的兄弟屈打成招,某也不惮于杀几个人祭祭我那柄还从未喝过血的绣春刀。”
“程总旗慎言。”
“哼哼,裘百户亦如是。”
裘一男暗暗翻个白眼,心道我跟你演戏,你倒是有点儿假戏真做的意思,怎么着,还真打算给我个难堪么?
程煜也是暗暗翻着白眼,心说差不多行了,在老子的地盘上跟老子叫板,我管你是演戏还是什么?
眼看着最后那名小旗,又押上来两人,头上都戴着头套,毫无疑问是宋子轩以及那个小厮,程煜点点头,仿佛有些疲惫的摆摆手:“赶紧把人带走吧,看着心烦。”
裘一男哼了一声,一挥手,率领一众小旗,扛着或者押着,大马金刀的离开。
走过半条街,裘一男摆摆手,押着宋子轩以及小厮的张三李四,立刻从队伍当中闪身出来,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刚走进去,他们各自一记手刀,劈在那对主仆的脖颈之上,那两人连哼唧都没有一声,身子一歪,就瘫软在张三和李四的胳膊上。
一人扛起一个,脚步飞快,走至小巷的尽头右拐,又走了几步,两人在一处陌生的院子门外停了下来,将那对主仆放在墙角,两人一人站在门口,一人则是一个起身就上了墙头。
李四跳下墙,那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里只有三间房,两间北房一间西房。
北房是住人的屋子,西房是个厨房,其实只有半间,还有半间是个柴房,堆放着粗粗细细的柴火以及许多杂物。
东边干脆就是一堵墙,墙那边是另外一户人家。
飞快的检查了一遍,确认院子里没有别人,李四拉开了院门,招呼张三进来。
两人重新扛起那对主仆,将他们扔在了北边靠西头的那间屋里。
在小厮的脸上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小厮便醒了过来,揉着脖颈,满眼的迷离。
“程总旗说你会比较老实,我们就不绑你了,这几日你跟你公子现在这里呆着,若是他醒来之后不吵闹,除了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其他保管你们好吃好喝。但若是有半点不轨之举,你们俩我们杀了也就杀了。”
小厮其实早知道当下的情况,点点头,却有些迟疑的问道:“我宋爹……哦,就是宋六如何了?他也被你们抓了么?”
“那不是我们的事,也不是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