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没走,不知道那底下发生了些什么。”
“关你屁事。”程煜翻了个白眼。
挥挥手,程煜走了出去。
“都特么呆在这儿干么事啊?你们是么得家还是么得钱吃饭啦?”
程煜一嗓子,所有人齐刷刷的望向他,一个个张口结舌,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刚才王木头跟我讲,不知道底下发生了些什么,我跟他讲,关他屁事啊。这句话我也讲把你们听,关你们屁事啊?我们北镇抚司监察百官,南镇抚司监察我们,各自办差,身为北镇抚司的人,想操人家南镇抚司的心,等你们也被带走的时候再想也不迟。一个个的二胡卵子,除了今晚当值的,其他人么得吊事都给老子下值滚蛋。”
一时间,所有校尉都茫然失措,但是程煜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一个个都跑去刘十三那边准备找范知事签发下值。
看着校尉们懵然无解的鱼贯离去,就连王木头都跟刘十三打了招呼离开了,卫所里只剩下了四名值夜的校尉,和两名原本应当在地牢值守的力士。
还有刘十三。
“刘十三,你今晚当值啊?”
刘十三赶忙回话:“今晚我不当值。”
“那你还留到这边干么事啊,我的话不管用啦?叫你们滚蛋听不见还是滴啊?”
“可是,您不是让我……”刘十三指了指韩经历的房门,里边还有个韩经历以及趴那儿轻声哎哟的范知事呢。
“你还怕他们能飞出去啊?滚蛋滚蛋,要是那么不想下值,今年你就住在旗所里头。”
听到这话,刘十三才挠挠头,憨憨一笑,一溜儿小跑离开了旗所。
冲剩下的四名校尉努努嘴,意思是经历和知事你们看好了,然后喊来那两个力士,说:“你们去给韩经历跟范知事买点儿酒菜,也让他们吃的好点儿。钱你们先垫到,回头让范知事给你报销。身上还带了钱啊?”
两名力士连连点头,小心翼翼的对视一眼,也知道,既然是走公账,那么他们也可以趁机改善一下伙食了。
“旗总,您还不回家啊?”
“我等刻儿。”说罢,程煜直接就在殿座的台阶上坐下,看着天边的夕阳。
要说胡涛还没回来,还算是正常,毕竟程煜要求他午时左右赶到山城,将山城剩下那六名校尉带过来。这一来一回,二百多里路,去的时候有马,回来怕是只有马车,自然要慢得多。
可刘定胜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程煜让他依旧盯着武家功,按照他之前所说的那些情况,武家功最多也就是申正两刻,就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