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确实是活不成了,贪赃枉法迫害忠良,还杀了个人。”
刘十三微微一愣,没敢多问,只是跟在程煜身后默默的走着。
“你和木头,你觉得谁做这个小旗合适?”
刘十三再度一愣,不禁停下了脚步,他的脑筋转的比王木头更快,立刻回答:“当然是木头。”
程煜也停下脚步,笑着转身看着刘十三。
“哦?为何?”
“木头家里条件不好,他爹去得早,他娘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也多亏了他大伯父,在他幼时不时接济他们娘儿俩。当年,还有人说他大伯父是想把他过继过去,为的其实是他爹的荫袭。可是,他伯父从未提过此事,木头才顺利的袭了校尉。眼看木头的伯父年事已高,他娘身子又一直不太好,木头升了小旗,对他伯父家,对他自己家,都好。”
拍了拍刘十三的肩膀,程煜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那你自己呢?就不想升一升?我可是知道你在族中一直被挤兑,很多人都觉得你这个荫袭是当初你太爷一时糊涂,你若升了小旗,族中想来再无人敢置喙。”
刘十三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声调也高了几分:“这个王木头,肯定又是他嘴碎跟旗总您韶的,回头定要数落他一顿。”
程煜不接茬,刘十三很快意会:“旗总,是不是您问他谁做小旗合适,那小子推荐了我,然后说我族中几个兄弟的闲话?”
“你俩倒真是都知道为对方想,这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刘十三愣了愣,笑了起来:“旗总您这话说的有水平,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要这么说,我跟木头真可以论一论。不过旗总,这小旗您还是要让木头做,我无非是被人说几句闲话给几个白眼,即便做了小旗,也难保那些人背地里依旧议论。再者我这些年也都习惯了,我总不能做了小旗之后就耀武扬威的,这反倒更让人觉得我确实不配袭了这个荫。更主要的是木头得了这个位置,他家的条件能改善一些,我至少不缺钱,他更需要。”
程煜点点头,道:“行了,我心里有数。”
到了德兴楼,程煜要了几个菜,又要了两壶酒,让刘十三带回去。
“旗总,这大中午的,我可不敢吃酒,本来就跟韩经历不对付,大中午当值的时候吃了酒,怕是又要被他暗暗的记上一小笔。”
“这酒不是给你们的,这里两个食盒,这一份你送到地牢里头,给那个宋公子,也让他那个小厮跟他一阵吃。另外一盒子,也不是给你的,我单独给你点了菜,其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