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三和李四不如偷袭,这才能试探出程总旗到底功夫如何。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占着偷袭便宜的张三李四,在程总旗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去,丢人算是丢到外婆家里头了。主意不是某出的,但某也的确未加阻拦,程总旗若怪,某自受着。”
程煜将带来的点心推向裘一男:“我本意是来串个门,诸位来塔城多日,我不知道,也没能尽个地主之谊。的确是没想到甫一进门竟会是如此待遇。不过无妨,既然说开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只希望从今而后,诸位口下留情,再别出去宣扬什么第一高手了,否则今后还不知会有多少诸如此类的麻烦。”
“某定然让他们几个三缄其口,若让某知道他们回去之后胡说八道,必定重重惩处。”
“刚才路过裕盛斋,他们家点心做的不错,就买了点儿给几位兄弟。如今是特殊时期,本该找个酒楼摆上一桌好好请几位兄弟吃吃酒的,只能容后了。”
“程总旗客气了。除了来串门,程总旗可还有别的事情?”
程煜点点头,将刘定胜和胡涛这两日跟踪武家兄弟的情况简单做了个说明。
“武家兄弟俩这二日的行为颇有些古怪,目前我也没有定论,适才去县衙看了看,武家英依旧如故,武家功那边我也让属下继续盯着了,也不知今日会否有所发现。只是这些情况,还需要裘百户用信鸽将消息传递给苏含章镇抚使。”
“这个好办,某等一刻儿写了条子就放信鸽。”
“另外,我跟镇抚使以及裴百户定了个计划,两日后便可见分晓,不过我手里头有两个人,需要送到裘百户这里,由你们进行看押。确保他们足不出户便可,倒是无需上什么手段,他们跟此案其实无关,只是其中一人是此案比较关键的一步棋。他若老实,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便罢了,若是不老实,直管打晕了便是。”
裘一男点了点头,拱手道:“一切全凭程总旗安排,那么我们这二日便也无需再做其他事了?”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可查的了,无非就是证据上的事,而这些事,若非大张旗鼓的去做,也不可能拿到什么切实的证据。剩下的,其实是京师的心理博弈,我们能做的,无非是个等字。”
“那好,那么某便等着程总旗将人送来。”
此间事了,程煜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回到旗所,程煜亲自下了地牢,刚开了门,就听到里头宋子轩在大喊大叫,嚷嚷着叫人赶紧把他放了,言辞之中多是威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