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搭界。至于宋六去塔城告状,那更是满口胡言,他昨晚就是跟宋六一起喝的酒,他们甚至一同住在了琼花楼里,直到他回来的时候,宋六大概率还在那里睡着呢,又怎么可能跑去塔城告什么状?
更何况,宋六又不是失心疯,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团练去告自己?那个团练根本是他自己派人去杀死的,宋小旗用秀才顶罪,只不过是帮宋六遮掩罢了。
可是一时间,宋小旗面对着无妄的嫁祸,满是槽口,陡然间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辩驳。
漏风的窗户堵一堵就好了,可全是窟窿,反倒无从下手了。
“总旗……我……宋六他……他不可能去告我,他此刻还在琼花楼里睡着呢!”
终于,宋小旗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程煜说宋六去告的他,那么只要他能证实宋六此刻还在山城,那么程煜那一切的栽赃就不攻自破了。
嗯,全是窟窿的窗户就不补了,直接换窗户。
程煜怒道:“你还敢抵赖,被你私放的山贼同伙俱以交待,人证物证齐在。我何曾说过是宋六亲去的塔城告状?他家公子宋子轩,现在还在我塔城旗所当中。正是他,带去了宋六的亲笔诉状。”
使了个眼神,程煜意思是让手下那名校尉动手,校尉心领神会,抬手又是一个嘴巴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口中怒骂:“你这贼子,满口谎言,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
这一开打,那就是绝不会收手的,程煜刚才就暗示过,他不喊停是绝不能停的。
于是乎,校尉打的手都软了,而宋小旗也终于抵挡不住,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程煜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此时此刻,他已经当着整个卫所的面,把宋小旗的罪名立住了,那么他接下来的所有行为,就都是合乎法理的,任何人都无法指摘。
只要带走了宋小旗,接下去的一切就都只由程煜一个人说了算了。
“这无法无天的东西,居然这么不扛打,这就晕死过去了?行了,你们几个,去将同僚召集回来,宋小旗罪大恶极,我要将其押至塔城旗所详加审问。”
一句话,盖棺定论,纵然有人知道这里边猫腻太多,但此时此刻,谁敢跟程煜递牙?这会儿帮宋小旗说话——且不论有没有人真的愿意帮他——那完全是在触碰程煜的逆毛,很容易会被程煜打成同案犯。
三名校尉各自散去,手中都拿出了挂在脖间的哨子,这是锦衣卫特有的,能够发出特殊声响,用于召唤同伴传递消息的工具。
不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