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很呐。”程煜不冷不热,眼神却有些阴鸷的看着那个小厮。
小厮的脸上露出几分凄苦之色,淡淡的叹了口气,隐约透露出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半晌,小厮艰难的开口:“可能是宋爹一直怀疑我是他的儿子吧,所以很多事情,并不特意瞒着我。”
程煜一愣,但是很快意识到,这只怕又是古代的豪门恩怨,主人与丫鬟私通生下的私生子。
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如果宋六认为这个小厮是他儿子,即便是私生子,也可以放在外边养着,实在没必要把他放在自己儿子身边做个小厮,无论如何,都该想办法帮他脱了籍,那至少也是自己的骨血啊。
“你这又是什么情况?什么叫他怀疑你是他儿子?”
小厮满脸纠结之色,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
程煜见状,干脆拉过一张条凳,放在小厮面前,指着说:“你坐下说话。”
小厮不敢落座,程煜却将他直接按在条凳上。
又过了半晌,小厮才重新开口。
“小的我从小生在宋家,那宋家本就是山城一个普通富户,祖上积了些家业,在城外有百余亩上好的水田,小人的父亲就是宋家的家奴,我娘也是宋家的丫鬟,只不过是主母从娘家陪嫁来的。
宋爹跟我娘有了关系,主母不乐意,就逼着我娘跟我爹合了衾,然后就有了我。
后来宋爹入了伍,就在塔城外的营兵里当了军兵,家里使了钱,没两年便升了把总。因为离家近,升了把总之后就时不时的可以回家来。
在我十岁那年,宋爹又升了副千户。
家里很是高兴,宋爹也回到家里,大摆宴席,喝多了之后,竟又拉着我娘欲行不轨。
被主母撞破之后,主母怨怪我娘,说是她贼心不死,将我娘直接打杀了,我和我爹也被赶去了乡里,我十岁便开始和我爹一起种地,干的全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儿。
宋爹偶尔回乡里,总会偷偷将我拉到一旁,塞些瓜果糕点什么的给我吃。后来我爹也病死了,宋爹就将我接去了山城,留在轩哥儿身边做了个小厮。”
果然还是常见的剧情,只不过似乎有些曲折,并且宋六仿佛也并不完全确定这个小厮是不是他儿子,只是怀疑而已。又或者,干脆就是单纯的想念当初那个丫鬟,觉得自己的老婆把那个丫鬟打死了,这也是他做的孽,所以才会对这个小厮比对一般的奴仆好一些。
“看来你很恨宋六?”
小厮摇摇头,说:“谈不上恨吧,虽说我娘是主母让人打死的,但若没有宋爹,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