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啊。”
“那你倒是说啊。”
“哦。”
裘一男放下了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武家贩私盐。”
然后,就又没有下文了。
如果换了旁人,或者说程煜今天早晨没有在白云庵门口遇到那位宋公子,他肯定得继续追问,打破砂锅问到底,这裘百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正常而言根本无法解答所有的问题。
可偏偏,程煜今早在白云庵门口遇到了那位宋公子,并且知道他们家是盐商,于是他找到了一个破局的办法,想要从宋姓盐商入手,那样就可以引出武家功的营兵的问题,他们竟然胆敢在城门关闭的时间里,将一个盐商的儿子从城里放出来。
虽然这动不了武家的根本,但却可以撕开一个小小的缺口,给了锦衣卫正大光明查武家的托词。
而裴百户他们,来塔城的原因也就得到了解释,私盐兹事体大,动摇朝廷根本,他们接到报告,得知山城的宋小旗与宋姓盐商多有勾结,于是他们便来暗中调查,这也正好是他们南镇抚司应当管的事情。
但是,这是今天早晨,程煜才跟苏含章定下的计划,而裘一男来樱桃小馆,却是昨天半夜的事情,那会儿程煜还在家里睡大觉呢,根本就不知道可以利用宋姓盐商打开突破口。
可裘一男此刻却说,樱桃得到的消息,正好与苏含章的计划不谋而合,这说明,苏含章早就知道宋姓盐商,甚至还知道武家跟这个盐商多有勾结,又或者这个盐商本就是为武家做事的。他从一开始,就是打算从私盐的事情上入手,查锦衣卫的内务只是最开始,后边所有的刀,毫无疑问都要对准武家。
但是他在程煜面前,却没有表露分毫,而看裴百户的样子,似乎也并不知道此事。
苏含章这是瞒过了所有人,明明他本来就是想从私盐入手,程煜正好误打误撞的提出了这样的方案,他却还装作犹豫不决的模样,还说什么要跟罗百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还真是洪洞县没好人呐,这个苏含章,藏的倒是很深,这么一来,合着这条绝户计反倒成了程煜给出的,他倒是悄无声息的隐匿了下去。
绝了!
“你与裴百户关系怎么样?”
“不熟。我跟他都算是苏老先生的门生,但以前没打过交道。前不久我被调至南镇抚司,这才与他见过几面。”
“他也来了塔城,你知道吧?而且他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他说塔城里的锦衣卫探子,这段时间在调查武家的事情的那些人,都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