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英走后,你不是应该跟武家功大战三百回合么?这厮当时也躲在这里?你们这爱好有点儿……真替功祥兄臊得慌。”
男子正准备下床,闻言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把胯叉开。
“程总旗就不要故意笑话某了,某确是昨夜来的不假,但某到的时候,你那位功祥兄已经睡下了。”
程煜再翻一个白眼,道:“武家功若是真的睡下了,你找樱桃姑娘问完话大可自行离开,却又为何在这里捱到天亮也不肯走?总不能是想等武家功离开了你趁热再跟樱桃姑娘干点儿什么吧?”
男子闹了个大尴尬,就连之前还有心思调笑他们俩的樱桃姑娘,也被程煜这句“趁热”闹了个大红脸。
“程大官人您这嘴是真的淬了毒吧,都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我看最毒的不是什么妇人心,而是程大官人您这张嘴。您说他就说他,埋汰奴作甚?奴是苦命之人,谁愿意为奴花钱奴就伺候谁,难不成他一个正五品的守备老爷想要奴的身子,奴还能不给不成?您不说同情同情奴,却还特意跑来羞臊奴的面皮……”
程煜连连摆手,看着樱桃泫然欲泣的表情,道:“打住打住,我说樱桃姑娘,你能不能别演了,你是有瘾还是怎么着?我以为你看得出来我不吃这套,没想到你还越玩越来劲了。顺便,把衣服穿穿好吧,我倒是不在意,我是怕这位仁兄虚火太旺到时候排遣不得再别出点儿病来。”
这话倒是不假,毕竟程煜是个现代人,跟那个年代不同,现在的姑娘们,穿着都很清凉,就连大冬天的,也敢光着两条腿在大街上摇曳生姿,夏天更是不得了,上半身比穿个肚兜也多不了几根线。樱桃姑娘至少下半身还穿着宽大的长裙呢。
而且,那位从帷幔之后钻出来的男子,早已是面红耳赤,喘息的声音都有些粗了,显然是被樱桃姑娘这雪白粉腻搞得心烦气躁的。
“唉,想看你就如程大官人那般大大方方的看,看完了若是想要,你一个正六品的百户,奴难道还敢不给不成……”
“喂,你有完没完了?合着这是个套话是吧?搁武家功身上是这句,搁眼前这位也是这句。”
面对程煜的吐槽,樱桃姑娘嘻嘻一笑,这才坐了起来,开始将衣服的纽扣一个个的扣回去。
不过,程煜倒是也因为樱桃姑娘这句话,了解了眼前这名男子的身份,居然是个百户啊,可为何一个百户手里拎着的却是一把雁翎刀?
大概是察觉到程煜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刀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