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握在苏含章手里。只要在一个适合的节点结束一切,那么所有的就都是可控的。
想到这里,裴百户看了看苏含章。
苏含章也在心中计较,程煜这个翻云覆雨手的可操作性究竟有多大。
对于他这样一个在锦衣卫里替皇帝卖了一辈子命,几乎已经做到锦衣卫掌握实权的官员里最高的位置的老人,即便他名义上是指挥同知,看似低了指挥使半级。但在指挥使早已沦为虚职的这些年里,他哪怕不直接管辖南北镇抚司,可无论南北镇抚司的事务,他都能进行管辖和干预,这一点,指挥使是肯定做不到的。
若非如此,他也无法培养那么多的亲信,让全国上下近半的千户和百户,都是受到他提拔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亲手送进诏狱的人,远比程煜这个计策里能牵涉到的人还多。
而比这更大的场面,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因此他倒是没有裴百户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只是觉得程煜也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纯良厚,稍有些感慨罢了。
至于这个计划本身,他考虑更多的却反而是其中的可操作性,以及倒什么时候自己应该及时喝止,再及到时候自己应该如何去最大限度的利用这其中所有被牵涉到的棋子们。
再听完程煜这番以身入局的肺腑之言,苏含章也不禁微微有些动容。
稍稍考虑了一下,苏含章自然绝不肯放过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么一个破局的机会,他只是在考虑这个破局的方式能否达成他和皇帝的目的。
当然,也为程煜想了想,同样也必须保证程煜可以全身而退,并且还不能耽误这小子升任百户。
他现在就有这种程度的计较,让他做了百户,那绝不是他的终点,千户也不是,这小子,甚至是可以作为下一个右指挥同知来培养的。
“嗯,煜之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这不只是你一家之仇的事情,而是朝廷里头,不能藏着一个包藏异心的官员,尤其是这个人很有可能身处内阁。且让我好好思索思索,要如何布置才能让这个突破点更稳妥一些,同时也要为煜之留下足够的转圜余地。门外那两个人,裴百户,你去把他们带进来吧,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关在后头就行。不得不说,煜之想的这个突破口,还是相当不错的,私盐泛滥,这也是在动摇朝廷的根本。若是能在我们谋划的事情里,顺便收束一下这些盐商,少不得也能让王振的气焰受到一些打击,并且这是圣上绝不会阻拦的。”
越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