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他什么时候出的城。
结果他讲刚过寅正就出了门,还讲他昨晚在青楼吃酒不小心吃多了没在女人肚皮上趴成,这一大早又找不到姑娘陪他,就想来白云庵找那几个姑子,还恬不知耻的跟我攀起了表兄弟,说什么让我先玩,挑剩下的给他。
到这种时候他还不想老老实实回山城。苏伯父,你说我还能放过他啊。于是我就治了他一个犯禁之罪,先把他绑在那块了,回头直接给他充个军算了。
这些盐贩子,天天往官盐里头掺沙子,还搀私盐,一斤官盐他能卖出个七八斤来,我干脆手笔大一点儿,打个草,惊个蛇。
尤其是营兵是武家功的人,山城县的守城兵也是他麾下,我一定要让武家功给我个交待,他怎么就敢纵容手下给一个私盐贩子的犬子随意开启城门。让武家功跟到忙一忙,说不定能找出些端倪来。”
苏含章听完,笑了,他看看裴百户,道:“哈哈,煜之想的深远,这事儿办的不错,我看行,打草搂兔子,是要从侧面惊一惊他们。尤其是煜之这个点找的很好,那个盐商之子自己跑来跟这些姑子们不清不楚的就算了,还冤枉朝廷命官也跟这些姑子粘黏不清,污蔑我大明官员,这又是什么罪过啊?不错不错,是该让他们动一动了,只要动起来,他武家的屁股就坐的么得那么安稳了,到时候说不定真能引出上头那个人。”
裴百户却是皱了皱眉,问:“煜之,你说要把我和镇抚使老爷在此的消息上报到百户所?”
苏含章一听,也将目光投向程煜。
程煜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无辜的说:“我是让武家功派人来,才查到你们在白云庵。武家本就知道白云庵里住了个至少也得是千户的人物。这事我瞒不住啊。我能借口昨天睡了一天,并且今天再来探一探虚实才上报,已经是极限了。总不能说你们南直隶来人了,我这边装不知道,就算罗百户也是苏伯父你的人,这件事也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苏含章微微颔首,拈须道:“你讲的倒是也有道理,我也不怕讲给你听,罗百户的确也是我的人。但问题就在这块,罗百户知道了,肯定也要继续上报。他上头那个千户却不是我的人。”
“我今天写好公函,派人去送给罗百户,只要稍微控制下时间,送到的时候,罗百户肯定已经下值回家了。而这份公函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最起码要搁到明天,罗百户才能看到吧?他既然是你的人,他自然知道这里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