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了?而且怎么还扯上守备和我们县的知县了?
但是不管怎样,宋公子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他知道,这事儿要大!
“哦哦哦,许是宋某记错了,哎呀,昨夜郁结难当,我似乎是漏夜出的城,喝多了,许是记得有些不清楚了。”
“哦?漏夜出门,那又是谁给你开的城门?你们山城不是酉时便要关闭城门的么?还是说,这山城的城门是你宋家立的,你想何时出门就何时出门?!”
说罢,程煜再不跟宋公子多言,一步上前,手中绣春刀的刀鞘直接拍在宋公子的肩膀上。
宋公子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顿时站不住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程煜,宋公子知道对方这是要给自己上手段了,此刻才终于意识到,刚才自己那个小厮为何拼命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说话,只可很自己居然上了这个程总旗的道儿。
“程总旗,你这是何意?须知家父与知府老爷也是相交莫逆,与你们府城的百户所那关系也非同一般。”
程煜冷哼一声,一脚将这个草包公子踹翻在地,刀柄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到了这个时候,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就别胡乱攀咬了,否则,你所说出来的每一个人,只怕都会把刀口对向你宋家。”
程煜看了看地上已经百无聊赖的小厮,道:“那小厮,马车上有没有绳索?”
小厮不敢应声,程煜又望向马车旁另一名小厮,那家伙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时候,程煜拔刀说砍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从马车里拖出一些布绳,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走到程煜面前,双手高捧,递给程煜。
程煜接过布绳,深深的看了那个小厮一眼,内心中油然而生四个大字:贪生怕死。
很快又出现四个大字:卖主求荣。
三两下就将宋公子绑了个结结实实,程煜发现,在这个任务的设定之下,自己还真是绑人的一把好手,这技术,比起那些绳艺专家只怕都不遑多让……
呃……跑偏了跑偏了,此处不宜开车。
宋公子很是不服,口中不断嘟囔,骂倒是不敢骂,只是不断的警告程煜,他上头也是有人的,让程煜掂量掂量,不要只图眼前爽。
程煜很有些不耐烦,一脚踩住他的脚腕,将他的鞋脱了下来,又将他的布袜……
还真是酸臭的令人猝不及防啊……
程煜的手刚靠近宋公子的脚,鼻端就闻到了一股让他难以卒忍的味道,差点儿没熏得他吐出来。
招招手,喊过那个卖主求荣的小厮:“你把他袜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