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总旗,却也听闻朝中许多大臣都很反对继续征讨,而希望招抚为上,但当今圣上与司礼监掌印却坚持不允。朝堂上尚且乱成这样,我们又能置喙些啥?”
听到程煜这话,武家功仿佛稍稍松了口气,他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话语,倒是不用说出口了。
“族兄正是因为锋芒太露,招人嫉妒,本是军中少壮派,前途昭昭。可四年前却有人将其从边塞召回,入了五军都督府,并且还是南京的都督府,做了个闲散的经历。族兄心灰意冷,这才自请还乡,族中也使了不少力,总算是争取到了营兵守备一职。虽说无法快意战场,但总算重新掌兵,若是留在南京的五军都督府,恐怕更加郁结难当。煜之啊,倒不是族兄没有跟你细说此事,只是其中牵扯甚多,且他早已身心俱疲,所以才不愿多提。”
樱桃姑娘听了,吓得身子微微哆嗦,赶忙重新钻回武家功的怀中,口中呢喃:“奴家不知,还望大官人勿怪,奴家错了……”
武家功搂住樱桃姑娘,面露黯然之色。
“原来如此,唉,这大明官场,真是积弊多多,也怪我,本就不该提及此事。也罢也罢,不与那朝中之人计较,功祥兄回到塔城,我们兄弟三人饮酒听曲,岂不快哉?那征战之事就让别人去操心,虽说为将当讨贼戍边,但醉卧沙场君莫笑,功祥兄回到家乡本该是可喜可贺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又当如何,至少功祥兄如今依旧满头黑发,毫不可怜。”
程煜再度举杯,只是这屋中的氛围却因此多少有些凝重,不复之前的轻松。
“行了,这曲子别弹了,换个如梦令来听听。”
程煜放下酒杯,打断了那个姑娘的琴声,令她唱个勾栏里更常见的曲子。
姑娘战战兢兢的边弹边唱,武家英身旁的姑娘也配合着舞了起来,可程煜却不免借着饮酒掩面之时,多看了武家功怀中的樱桃两眼。
刚才樱桃突然问出那样的问题,也不知道真是无心,还是有意为之。
若是有意为之,那便是苏含章和裴百户已经把力用在了她身上,而这樱桃姑娘竟然真敢如此操作,也是颇有点胆识了。
无论如何,这樱桃姑娘也未必就如表面那么简单,程煜暗暗留神。
尤其是在她这勾栏小馆当中,本就该弹些唱些风花雪月的婉约词句,可自己身旁那姑娘却奏了一曲将军令,这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有些刻意为之的痕迹。
哪家勾栏小馆,会无端端的弹什么将军令这种曲子呢?这首曲子,最早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