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有些微微泛白,我想不能再待下去了,回头鸡鸣五更,就算那间房里的人不出来,后院的姑子估计也该起床了,只能就此离开。
好在那些人基本上没有交流,看起来的确只是路过的样子,我准备明天把这件事上报到百户所那边去,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想法。”
武家功不再追问,武家英却是皱着眉,筷子上夹着菜,停在半空:“煜之,我发现你心是大,不管怎么样,你这块突然出现了一个南镇抚司的千户——就当是千户吧,不可能更低了——你不说赶快把情况上报到百户所去,还能悠哉游哉的坐在这块跟我们吃酒,说什么明天再上报。”
“我今天要是上报的话,报什么呢?连庵里头那个所谓上级到底是千户还是南镇抚使亲临都没搞清楚,难不成要让百户亲自来跟他们直面啊?那我不得被罗百户骂死。我是打算今天吃完这顿酒,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再去一趟白云庵,再刺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搞清楚那个裴百户口中的上级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这样上报起来也好言之有物。”
“人家用军机打发你走了,你再跑去刺探,就不怕对方翻脸啊?”
“我好心给他们送点儿吃喝过去,他们再跟我翻脸,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他们之所以会暴露,不就是因为昨天派人进程采买嘛,想来买的那点儿东西,两天肯定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这时候给他们送点儿吃喝过去,只能说明我顾念同袍之情。真要翻脸我也不怕他们,总归是他们坏了规矩在先,一个南镇抚司的小旗无端端的出现在我的地头,知会都没有知会一声,公函更是没见到,我没找他们要说法已经很宽厚了。这要是他们敢翻脸,我也不怕给点儿教训给他们吃吃。”
武家英笑着摇头:“你也是胆大,你就不怕那里头生病的真的是南镇抚使,哪怕南镇抚司再如何势弱,你跟人家一个镇抚使动了手,那也是天大的罪过。”
“我又不知道他是镇抚使,他自己又不肯亮明身份。不知者无罪嘛。”
程煜摆摆手,端起酒杯:“来来来,吃酒吃酒,不讲这些不搭界的事情,总之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你们不要烦这件事。”
武氏兄弟俩也知道不能问的太急,这事儿问多了,必然会引起程煜的怀疑。
“英杰也是担心你,你有计较就好,反正多加点儿小心总没错。你们锦衣卫内部,本来就复杂的很。”
武家功也端起杯子,跟程煜碰了碰,用眼神示意武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