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却逐渐被排挤出权力中枢,好不容易出了个庶吉士,那可是朝中人人称之为储相的职务啊,他武家英就真敢违抗族命,自己跑回塔城来当个七品芝麻官?”
程煜呆了呆,这倒是,武家英自己的想法,远不如武家这个家族重要。
族中若是没有人答应,他武家英就算是再如何厌恶官场争斗,也绝不可能就这么自说自话的放弃庶吉士的身份,主动要求外放。
并且即便是要求外放为官,又怎么就能恰如其分的回到自己的乡里?
即便是明朝,这当官应该也有避讳吧,通常家族盘踞的地方,不太可能再派去一个这个家族的子弟出任父母官,那很容易造成这个家族在当地一手遮天的结果,积弊太重。
所以,南镇抚使这是要提醒自己,武家英回到塔城,并不是他个人的意思,而是他整个家族的想法?
他放弃大好前程,储相不做,入阁的机会不要,那就是有更大的目标,又或者,有人承诺他,将来完成所托之事后,还可以重新让他回到翰林院,最终入阁出任辅臣?
那他回到塔城是什么目的呢?
似乎这个南镇抚使话里话外,武家英都是为了自己回来的?他回来是为了监视自己?生怕自己发现当年郑和第七次下西洋的归途之中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程煜困惑不已,一言不发的看着南镇抚使。
他想到,武家英或许有问题,但如果武家英没问题的话,那就是这个南镇抚使问题太大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让自己做什么,居然能设计这么一大套,麻蛋,这老东西不会是想要谋反吧?
可转念一想,程煜自己都觉得好笑,即便是谋反,自己又能帮上他什么忙?总不成把自己当吕布培养,打算让自己这个大明第一武士振臂一挥就引来追随者甚众啊?
想多了想多了。
……
见程煜沉默不语,南镇抚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程煜的思考。
“武家还有一个子弟,比武家英还年长两岁吧?”
“镇抚使老爷,您能不能别总用这种设问句,平铺直叙很为难么?非得用这种句式才能显出您位高权重深思熟虑么?”
见程煜颇有些焦躁,南镇抚使知道这是他心思有些乱的缘故,对于程煜的冒犯也就不以为忤。
“好,那本座就平铺直叙。武家功,十六岁从军,虽然那些年我大明几无战事,但在北方,防御建设的修筑,却有极大的成长,这对于那些年防范蒙古的骚扰,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武家功,就是在那时候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