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想来也是真的,一家人怎么会闹成这样,而且宁可竹毕竟身份尊贵,身旁又有律师在场,不可能不知道她不赡养老人这种事,是法理所不容的。
“宁女士,这几位呢,已经说明了情况,可您这边一直不开口。依据这份DNA鉴定报告,他们的确是您的亲生父母,您这……”
宁可竹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平时也是个很干练的女人,在程氏集团统领整个高管层,她也没有半点慌乱,甚至在之前那帮股东逼宫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出这副模样,只能说是近情情怯,这件事是她心中最大的那根刺。
程煜握住自己母亲的手,看着那两名警察,缓缓道:“两位警察同志,我母亲是哀默大过心死,面对这家无耻之徒的胡搅蛮缠,着实是心绪紊乱,不是不配合警方的调解,而是心痛如绞,实在说不出口。不过这件事,我也知道,就由我来解释一番。”
“你解释什么解释,你妈就是我爸妈的女儿,她就是我们的大姐,这一点,你就是说破大天去也是事实。”
“就是,警官你们可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而且,这小子刚才打人这事儿怎么说?他还是我们的晚辈呢,一进门就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了他们,这都是你们亲眼看见的。我要告他,反了天了,外甥打娘舅,还有没有王法了?”
两名警察很是不悦的看了看那两个家伙,其中一人缓缓道:“刚才你们之间的确发生了一些冲突,但我们也的确看得很清楚,是你们先对这位先生动手,他警告过你们让你们别动手,可你们根本不顾,强行动手,他才进行的反击。这在法律上叫做正当防卫,你们要告他,待会儿会有人为你们处理。但是我告诉你们,调解室里四个角落都有监控,你们的所作所为,包括言辞,都有记录。程先生骂人是不太好,这个我们也会对他提出批评。”
程煜此刻也接口道:“首先,我不认识这四个玩意儿,他们一上来就冒充我的亲人,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很愤怒。他们说是我什么关系?长辈?我还说我是他们的爹呢!”
“嘿小子,你他妈是要天打五雷轰么?”
程煜冲警察耸了耸肩膀,做无辜状道:“警察同志,你们看,我说我是他们的爹他们也爆粗口了吧?”
警察很是无奈,叹口气,摇摇头,说:“你们都安静一些,程先生,您刚才说您可以解释,劳烦现在说吧。”
程煜点点头,说:“这几位呢,从血缘上而言,的确跟那份鉴定报告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