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书房的卫生向来是程广年自己打扫。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程煜。
程煜可不管那么多,他一直都记得,有一年他春假的时候从美国回来,也并没有什么目的的,纯粹就是在自己家里瞎溜达,不小心就走进了程广年的书房。
程广年知道之后,训斥了程煜一顿,程煜当场就跟程广年翻了脸。
那时,他才十五岁。
他说:“要么,你就把这间屋锁起来,不要装出一副心底无私的样子,你不想让人进就别把门永远只是虚掩着。要么,你别让我回国,这样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也就不会闯进你的禁地。我敲了门,我秉持了礼貌,我确定里边没有人我才自己拧开了门锁进来。我不明白,在我自己的家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地方是我绝对不能进入的。你如果只是想抖一抖你作为父亲的威风,那请自便,但我也有懒得搭理你的权力。”
说完,程煜留下表情干燥复杂的程广年,自行离开。
从那之后,程广年的禁令对其他人依旧有效,但程煜,每年一次回到程宅,几乎都会在没事干的时候,就走到书房门口,敲一敲门。随即无论书房里是不是有人,他都会拧开房门进去。
而程广年,也并未因此就把书房的门锁上。
对于程煜这明显是有意为之的行为,程广年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只是,从那之后,程广年对程煜似乎更加冷漠了一些。
而程煜也显得毫不在意,只是坚持每次回到程宅,都会不顾程广年的禁令,在书房随意的进出。
父子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顽强的给对方添着堵。
又或者,他们是在享受着这种无声却逆反的交流。
……
回想起这一切,程煜不由得笑了,他去拿来抹布和拖把,将已经有些灰尘的书房,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
虽然程广年现在躺在那儿,可是书房依旧是程宅除了程煜之外其他人的禁地,只是宁可竹在有需要的时候会进来一趟,但那也只是在程广年刚刚躺在那儿的初期,那会儿宁可竹刚接手程氏集团,公司有很多东西都存放在书房里,宁可竹需要将其整理出来。
而到了最近,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进入过书房了,是以这里边积了这么多灰尘,也没有人打理。
近一个小时之后,看着焕然一新,一尘不染的书房,程煜满意的笑了。
将打扫的工具还给了用人,程煜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突然间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刚才在电话里,宁可竹一身轻松的表示提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