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根底下埋了两坛子黄酒。姚叔今天说后院最适合当气眼的位置就是那棵桂花树附近,爷爷也说那就是当年的气眼所在,想起底下有两坛陈酿女儿红。如今老程是没那个福气了,倒是便宜了咱们。妈,您尝尝这酒。都说女儿红是女儿出生那年埋入土中,待到女儿出嫁那年挖出。咱这宅子十多年,也差不多真的就是女儿红该有的年份了。”
宁可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香顿时沁满整个口腔,咽下去时,甚至连腹内都有桂花兰馥之气,不由得点了点头,说这酒真好。
但很快,宁可竹又愁上眉梢,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唉,只是你爸当年亲手埋下去的酒,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醒,也能喝上一杯。”
程煜满不在乎的说:“我看他就是咎由自取,真要是这风水的事儿是真的,若不是老程当年非要填上那个洞,现在他也不至于躺在那儿。妈您别伤春悲秋的。”
“你这孩子,你爸他……”或许是觉得程煜对程广年的态度也是程广年自己造的孽,话至一半,却又说不出口了。
眼看宁可竹情绪越发低落,杜小雨瞪了程煜一眼,柔声宽慰:“妈,您别听程煜胡说八道,其实他不是不关心爸,只不过他这人不善于表达这类感情,他也盼着爸能早点儿醒呢。您放心吧,既然爸的状况很可能是因为家中龙气积郁所致,那么姚叔重新开了气眼,龙气逐渐消减之后,爸的情况肯定会有所改观的。说不定过几天龙气不那么浓郁之后,他突然就醒了呢?”
宁可竹呆了呆,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哪怕知道风水这事儿也不能尽信,杜小雨也只是在宽慰自己,可总算是有了点儿盼头。
“对对对,现在风水变了,你爸肯定很快就醒过来了。不说这些,喝酒喝酒,吃饭吃饭。”
一边吃着,程煜随口问道:“妈,最近程氏集团没什么问题吧?有了左膀右臂,下边没什么人再敢跳出来胡搞了吧?”
宁可竹缓缓点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犹豫着是不是要说出口。
杜小雨看在眼里,似乎不经意般的说道:“赵泽鹏应该始终还是没有放弃让程氏上市的想法。”
程煜眉毛一抬,望向杜小雨,问:“那你爸呢?”
杜小雨咬咬下嘴唇没吭声,程煜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老程若在,只要老程不提上市的事情,便永远都没有人能够龇牙。”程煜仿佛自言自语。
沉思片刻,程煜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问:“妈,您知道老程为什么坚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