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这些人胡作非为,乌干达政府也就默许了他们在那个矿区淘金,甚至会帮着他们销售他们得到的黄金和钻石。严格说起来,他们甚至算是合法的采矿买卖了,那些矿工,据我所知,他们的待遇其实在整个非洲的黑矿区里,都算是比较好的,只要不胡闹,活下去不成问题,甚至真的有可能在贡献出足够的黄金和钻石之后离开。我认为这个地方不错,你把人送出去的路子估计比我强。所以这条信息就免费送给你了。但是,程先生,老头子我还是要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我肯定是会去打听这些人的下落的,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把人送去这个地方,虽然老头子我可能拿你也没什么辙,但从此以后咱们也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际了。希望你明白。”
程煜知道,李叔这是客气的说法,说是忠告,其实就是警告。
“李叔,你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富二代,在美国留学那么多年,回国不到两年自己经营的公司市场估值已经接近百亿规模,我没必要为了几个地痞无赖把自己搭进去吧?原本我的确还在琢磨把这些人送去哪里,今天早晨我还在托人打听非洲被军阀控制的钻石矿或者其他什么矿区,看到李叔您发来的消息我就没再继续托人打听了。然后我联系了我一些朋友,他们明天一早就有船去非洲,我现在就在姚家洼附近,一会儿就准备把这帮人直接交给我朋友处理了。”
电话那头,李叔持续的沉默着,程煜笑了两声,轻松的说:“李叔,我知道您是关心我,担心我铤而走险。可是,一来能帮我处理这些事的人是怎样的背景,您应该有所猜测。二来,这件事本来跟我无关,您难道认为我会为了帮别人一个忙,选择极端的手段,让自己这辈子心里都留存一个疙瘩么?”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吐气声,似乎是李叔的担忧有些松动。
“明早就送走了?”
“嗯。”
“到哪里?”
“索马里。”
电话那头再度陷入沉默,许久之后,李叔才又说道:“你到底在帮什么人做事?”
“我没有帮任何人做事,只不过在越南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了一些人。在那次的事件里,他们欠了我一个人情,承诺只要我不是有意的作奸犯科,哪怕面临牢狱之灾他们也能保我平安。这次,我只是让他们还我一个人情罢了。”
李叔大为不解:“为了这么件破事,你搭进去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情?”
程煜哈哈一笑,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