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年代都见不得光。好在姚叔知道这件事为法理和天理所不容,因此一直约束着村里人不让他们胡来。若非如此,那些村民只怕一个个都是身负重罪,我也就绝不会管你们家这些事了。”
张姨呆住了,在她听到发丘中郎将这五个字的时候,就知道程煜的确是已经知道了一切。
“老姚年轻的时候的确做过几次那种事,但那都是跟着族中的长辈,他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后生。后来跟我结婚了,老一辈的也就慢慢把族长的位置交给了他。我敢保证,跟我结婚之后,老姚再也没做过那种事。这些年,都是想尽一切办法带着村里人正常生活。谁知道那些天杀的家伙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的。”
“我还知道,找上门的宣称他们是摸金校尉的后人,但实际上,根据我的调查,那些人里,只有一个人是真的摸金校尉的后人,但他的父辈,除了那个摸金符,其他所有的倒斗盗墓的本事都没有传给他,否则他也不会动了姚家洼的歪心思。这种人是无赖不假,但对付这种人,我也有办法。这样,张姨,你跟姚叔联系一下,但不要惊动姓赵的那些人,他们给了姚叔一个月的期限,在这段时间里是不会再去骚扰姚叔他们的。你就告诉姚叔,我会去替他们把这件事解决掉,让他们正常生活开店即可。但你也得把话跟他们说明,我帮他们不是白帮,他们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作为交换。而这个代价就是彻底放弃这些所谓祖传的手艺,这种所谓手艺,在现代这种法治社会,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只要他们能够答应,我就帮他们解决这件事。并且日后若是让我发现他们之中有人干了那种事,我绝不会手软,一定会如实的告诉警方。”
“姑爷你真的能让那些人离开?从此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找姚家洼村民的麻烦?”
程煜认真的点点头,说:“办法已经有了,只需要姚家洼的村民做出保证即可。”
张姨呆了呆,大概是想不通程煜要如何解决这件事,不无担忧的问:“姑爷,你不会是想给那些人一笔钱打发他们吧?那些人贪得无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
程煜微微一笑,说:“当然不会,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会给那种人呢?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而且没有任何危险,那些人也不会出什么事。但具体怎么做,你和姚叔以及姚家洼的村民也没必要知道。反正这件事只要我管了,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