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位大学士就因为直谏被发配到东北十余年,庞县丞也因此受到牵累,一直无法出仕。他当初可是个庶吉士的出身呐,最终不得已,才来塔城做了这不入流的县丞。之前那位大学士被起复,出任了礼部尚书,他便也已经谋得了真正的官身,要去邻县做知县了。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他又怎么可能不把消息直接传到当朝礼部尚书的手里?礼部尚书,那也是随时都可以递折子要求面见皇上的吧?”
费林这才明白程煜是个什么意思,点点头道:“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可你们那个庞县丞有个最大的问题,他手底下没有能人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你们官府那些庸手,有一个算一个,谁能在营兵封城的情况下离开?”
程煜陷入沉思,心道这倒也是。
不过想来,有了锦衣卫南镇抚使以及赵半甯直接送去朱佑樘手里的两封密报,而朱佑樘刚刚继位不久,正是要开言立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盗墓贼世家的人往朝廷以及各级官员的身份塞人?那必然是要进行一番大清洗的。
邱家,这次算是要被连根拔起咯!
此间尘埃已定,程煜也再没有任何的牵挂,是到了可以提交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当中的时候了。
至于自己任务结束之后,这一方世界还是否继续存在,程煜也可以做到心无所挂了,反正该交待的首尾他都交待完毕,塔城中每一个与他相关之人,都算是有了一个妥当的安置。
跟费林又喝了几碗酒,两人拱手告别,约定事毕之后再痛饮一番。
程煜回到程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到孙宅再看一眼孙守义。
取了梯子,从墙头翻了过去,程煜来到孙守义的房中,却发现孙守义竟然不在榻上。
这让程煜很是吃了一惊。
自己和孙守义喝了顿酒,因为王雨燕的不告而别,甚至还带走了赵家的那枚摸金符,孙守义心中郁结,很快就喝多了。
是程煜亲手把他抬到床上的,并且程煜确信孙守义绝不是装醉,虽说此刻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时辰,但孙守义就算是酒醒了,也不可能在这半夜当中跑出去啊。
在院子里仔细的找过,没有孙守义的踪影,也没有任何异状,最关键的,是孙宅的大门还是从里边插上的状态。
这当然不是什么密室,毕竟以孙守义的能耐,他家的院墙他翻越出去简直易如反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当着程煜的面演示过轻功。
这意味着孙守义是越墙而出的,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