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我们有个屁的关系啊。“费林真的急了,甚至薅住了程煜的脖领子。
程煜不急不忙,掰开了费林的手指,缓缓道:“你也知道朱徽煠穷的一比吊糟,那么他又是哪边来的钱给苗人提供粮草呢?而且,他犯的是谋逆之罪,要是朱祁钰想杀他们兄弟俩,为什么押去京城之后不杀,反倒是等到一年之后才杀?还有他那个弟弟朱徽焟,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被湖广总督发现伙同谋逆?他们兄弟俩在湖南,湖广总督驻地在湖北,千里之遥,消息这么灵通的嘛?这只能说,他们兄弟俩谋反这件事,一直都在朝廷的掌握之中,眼见一人事发,那么另外一人也留不得,必须一起处置。”
费林总算是咂摸出味儿来了,脸色变得严峻无比。
“你是想说,他们谋反,是朝中有人给他们出了钱,事败之后也是那些官员迅速的封口乃至最终的灭口?”
程煜点了点头,说:“我和老赵认为,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出自于朝中一些重臣的谋划,他们希望能借着朱徽煠朱徽焟兄弟俩谋反这件事,逼朱祁钰退位,迎回朱祁镇这个真正的皇帝。毕竟,朱祁钰继位这件事,当时只是权宜之计,甚至朝中那帮老臣最初也只是让朱祁钰监国代为执政以期稳定民心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拥护他当皇帝。若不是孙太后和于谦手段过于凶残,朱祁钰是坐不稳那个皇位的。可是,朝中群臣真的就甘心情愿受到于谦的压制么?当时于谦可谓是一手遮天。想要摆脱这种一人凌驾于内阁之上的局面,就必须让朱祁镇复辟。更何况,朱祁镇才是名正言顺的真龙天子,而朱祁钰终不过是窃位而居罢了。”
费林眼前一黑,脚下甚至都有些疲软,身子晃了晃,他急忙扶住身旁的墙壁才终于稳住身形。
“这些都不过是你跟赵半甯的猜测而已……”费林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他只是不想把这件事往最坏的方向上去想,但是,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他知道,哪怕只有一丁点儿可能,这个地下皇宫就必然牵动着朝廷最高层的风云,那可不是他一个区区锦衣卫总旗能够搅动的起的。
真要是如同程煜和赵半甯猜测的那样,当初朝中少说也得有过半的重臣参与过此事,而等到朱祁镇复辟之后,居然会宣召广通王的子嗣进京,并且昭告天下广通王并未谋反,还允其将尸身运回封地厚葬。这也正是对广通王当年所行之事的一种弥补。
但是,即便朱祁镇已经成功的复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