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件事,便继续说道:“民间一直都有一种说法,当初太祖朱元璋偶的一梦,梦中黑龙盘柱,游动不已,甚至咬死金龙。醒来后大为不安,便让刘基解梦,刘基道西方有孽龙被困寒潭,其后朱元璋看到四皇子身着黑衣于梦中黑龙柱前戏耍,是以将朱棣的封地定在了燕州北平,想要支开他,以免他抢夺皇位。但没想到最终还是朱棣得了皇位……”
眼看着程煜满嘴的胡说八道,赵半甯这个忠君之人简直气的要浑身发抖。
“你个小杆子,满嘴瞎讲八道的,太祖和太宗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而且,哪个会在朝堂之上身穿黑衣?尤其是皇子,皇子穿什么戴什么那都是有讲究的,而且你看哪家的皇子会喜欢绕到柱子玩啊?”
程煜拍拍义愤填膺的赵半甯,依旧笑嘻嘻的说:“就是讲讲民间传闻嘛,你不要那么暴躁,这些又不是我讲的,都是说书先生口口相传。我的意思是,这个棺椁里头躺的人,或者是为他建造这个陵寝的人,不管是不是对这个传闻坚信不疑,但是对于黑龙盘柱可夺皇位这事儿恐怕是真信了的。你看燕王就最终得了大统,但汉王就功败垂成,所以他们认为黑龙是恶龙,也是有道理的。”
“有个屁的道理,我跟你讲,你个二胡卵子在这块跟老子韶韶就算了,出去了可是千万一句都不要提,否则老子第一个提刀砍了你。”
程煜无奈的耸耸肩膀,不再多言,但看赵半甯的表情,程煜知道,他其实已经被这种说法说服了。
“这里边真是广通王?”赵半甯欲迈步向前,却又十分犹豫,这句话,未必是在问程煜,也可能只是他的自言自语。
程煜自然也无法回答,这里既然有个棺椁,而且是石棺,说明里头躺着的几乎一定是个皇室子弟。从之前程煜想到的那些事情来判断,里边躺着的的确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广通王。但这种事也难说,朱元璋十多个儿子,如今都传了六代了,皇子皇孙数不胜数,甚至有不少都已经跟老百姓没什么大区别了,谁都有可能起了,谋夺皇位的心思。而且这里已经建成三十余年,就算是开了棺,里头也就是一副骷髅架子,谁知道是不是广通王?
最关键的,是这殿里格外的空荡,除了盘柱黑龙和这副高高在上的棺椁,甚至连个灵位都没有,这让程煜如何分辨躺在这儿的会是谁?
不过程煜很快想到,这大殿外部是乾清宫的制式,但里边却大概率跟乾清宫绝不相同,他不相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