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听了也便罢了,千万不可再对其他人言及。至于之后要怎么分说,待我和你那兄弟煜之商讨之后,再告知与你。你既是发现了贼人踪迹,那么想必也知道贼人的落脚之处?”
孙守义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庞县丞在帮他开脱,心中感念,急忙点头说:“见到那些人之后,某便私下跟踪,的确知道他们的下落。”
“如此甚好,你且随我来。”庞县丞说罢,一甩袍袖,抢先出了县衙大堂。
站在院中,庞县丞喊道:“来人呐。”
很快,两旁班房里的皂隶们纷纷跑了出来。
“今日县衙人少,只留门口二人,其余人等,皆随我前来。路上若有见到快班以及壮班之人,传我的话,都随我去拿人。”
虽然那些皂隶们很快就集中起来,可是孙守义听了却是暗暗皱眉,心道这又没有证据,就这么去抓人么?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百姓,哪里知道这些官差办案,虽然最终定罪也需要真凭实据,但拿人回来问话,又何须这些繁文缛节?这还只是官差,若是交给锦衣卫去办,只怕更如凶狠虎豹。
带着十余名皂隶,庞县丞骑在驴上,孙守义自然是跑在最前头带路,一行人出了衙门,直奔城东而去。
路上果然遇到不少还在做着排查工作的捕快和壮班衙役,自然是一并喊过,等走到发丘中郎将等人藏匿的那条巷子口的时候,人数已经悄然扩大到四十左右。
塔城的百姓也是从未见过县衙如此浩荡的声势,这里毕竟是一座二十年都没有大案的县城,今天陡然看到这么多的官差跟着县丞老爷去办案,不禁觉得新奇无比,纷纷与相熟的衙役们打着招呼,好事者甚至都开始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不过那些衙役自然是不敢跟那些人说什么闲话,但尾随他们的百姓却是越来越多,谁都没见过这种阵仗,是以好奇心作祟,都想看个第一时间的热闹。
孙守义暗暗皱眉,这人多眼杂的容易出问题,发丘一脉那帮人里,多数倒是没什么战斗力,可那十几名力士,却绝不是普通百姓所能抵挡。
“县丞老爷,您还是发句话,让百姓散去吧。那伙人里,有大约十余人乃是强人,手底下颇为扎实,这百姓去了,容易伤及无辜。”
庞县丞一听,也觉得有理,是以拉住驴子,半转身看着身后已经浩浩荡荡跟过来近百名城中百姓,也不禁把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你们都跟在后头作甚?衙门办案,闲杂人等俱皆散去,再有胆敢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