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人接进小馆,还用上好的老参替他吊命。哪怕玉姐当年也算是个红倌儿,可勾栏青楼都是朝廷的产业,都是教坊司的营生,这若是让上头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惩治玉姐呢。
为那个男人和玉姐之间的情愫感到一丝感动之余,作为锦衣卫的本能,王凯旋还是察觉出一丝异样。
面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女子,玉姐怎么就突然想起这段往事?难道,那个男人跟王雨燕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是跟程煜的那个总角大哥孙守义有什么关系?
“玉姐有没有提到那个男人叫什么?”
老板点点头,说:“讲滴讲滴,说是姓赵,叫赵大,玉姐还说这像是个假名字。”
“赵大?假名字?”
老板赶忙摆手,说:“也不是假名字,就是玉姐说她以前认为是假名字,但后来也知道是真名字。那段我听的半半拉拉的,因为我老婆一个熟人家里的小杆子过来买馄饨,我就忙到帮他下馄饨去了。后来小杆子又讲他要端回去跟他母亲一阵吃,我又去后头帮他找了个竹篮子装到,省的小杆子烫到手。等我忙完的时候,玉姐好像已经讲完了,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回家去了。而那个女子见玉姐走了,也把钱摔在桌子高头走了。两个人好像光顾到讲话,馄饨都没吃完,都剩了点儿。”
嗯?就这些?这很有点儿戛然而止的味道,如果这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的话,按理说,前边这些都是铺垫而已,接下去才应该讲到正题啊,怎么会突然就结束了呢?
原本还以为能从那个男人身上获得点儿信息,可他既不姓王也不姓孙,似乎也跟王雨燕以及孙守义没什么关系,这就不好办了啊。
至于那个买馄饨导致老板没听完整玉姐跟那个女子最后的交谈的小杆子,那正是王凯旋自己的手笔。如果老板离开的那短短时间里,玉姐和王雨燕已经交换了她们之间有效的信息,那么岂不是王凯旋帮了她俩一个忙?但是那么短的时间,能交换什么信息呢?
王凯旋知道,从馄饨铺老板这里已经问不出别的了,而那个小孩,他更是没听清楚王雨燕和玉姐的交谈,看来这事儿,就只能查到这种程度了。
掏出五文钱,拍在桌子上,王凯旋说:“韶了半天,我也有点儿饿了,给我也来碗儿馄饨。”
“啊要芥子油啊?”
“多来点儿,我口重。”
老板也没敢废话王凯旋一个大男人只要了一碗小碗的馄饨,人家可是锦衣卫啊,能给钱就不错了,老板下馄饨的时候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