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赵半甯皱紧了眉头,道:“你又有什么事啊?”
“我突然想起来,锦衣卫那边有个小旗,叫做黄平,那个人之前跟我打过两次交道,具体的不跟你讲了,反正我觉得此人颇为可疑,他很有可能跟今天这帮盗墓贼是一伙儿的,属于他们家族的旁系……”
“你真是越讲越玄乎了,一伙盗墓贼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已经骇人听闻了,他们家的旁系还能进的了锦衣卫?还当上了小旗?”
“我也不是十分确定,但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所以,不得不防。这个人不管什么来路,他能在锦衣卫里头升任小旗,武功肯定不弱,所以,你恐怕要加派好手,我怕他到时候会在紧要关头出现,必须有足够的人手专门对付他。”
赵半甯虽然搞不清这前因后果以及里边的弯弯绕,但他也明白,自己手下这帮兵,尤其是那些上过战场的老兵,手里几乎都有人命,打仗么,哪有不杀人的。但军队强调的不是单一武力值,而是整体作战能力,所以,这帮老兵的单兵能力其实很有限。比捕快壮班衙役之类的肯定强,但比锦衣卫,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校尉,也多有不如。
如果那个锦衣卫的小旗真的有可能出现,那么的确是要专门安排一些人来对付他,否则,光是依靠那些普通的营兵,只怕不是他的对手。在这种非战争的时期,一个人赵半甯也损失不起啊。
拉过哨官,赵半甯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概是让他去找军中的强手,但这属于各个卫所的机密,真要遇到战争,起到奇兵作用的就是这些少数的单兵强人,所以即便是程煜,赵半甯也必须有所隐瞒。
哨官走后,赵半甯又喊来前厅剩余的二十九人,将其中十人调走,也安排到了院外,只不过既不是扮作寻常来往之人,也不是让他们藏身附近,而是让他们集中到院后一处,听候调遣。
剩余的十九人,赵半甯让他们在院子里各自把守,照顾到了每一个角落。
“这几个货怎么搞?”赵半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人。
“绑起来扔柴房去,封上口,等结束之后再交给衙门处理。”
赵半甯喊来两个兵,负责把这几个家伙弄到柴房去,他本人却是有些猴急的说:“快点儿,你说的地洞在哪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