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都在师兄身上变得不值一提。
她看着老道高岸的身躯,心神摇动,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热泪夺眶而出。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道心澄澈,各种各样的明悟来的毫无道理,偏又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内心。
她忽然觉得生命就像永不回头的流星一般扎进了无尽的黑暗中去,所有的事物都消解开,回望过去,竟然前尘种种都只是刹那般光景。
她突然无比渴望的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一种莫名的情绪散发开来,很多平时完全想都不会去想的问题都涌了出来,淹没自己的心底。
“金屑眼中翳,衣珠法上尘,坐破蒲团笑,诸事怎随身。”张天师缓缓出声,把李玄阳从泪眼朦胧中唤醒。
老道坐在桌边,一道非金非铁的古拙令牌静静的躺在桌角。
老道笑的很开心,那澄净的脸庞仿佛一如刚入门时捉弄师妹的表情。
那时候他们折梅为剑,没少祸害师叔的梅园。那时候他们下水捉蛙,摸到大蛇的时候把自己吓得哇哇大叫时,师兄也是这样的表情。
现在,古拙的令牌就静静的躺在桌角,无数人所期望的就近在眼前。
她突然闭上了眼,她好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好想自己还是那个跟在师兄后面淘气任性的小师妹,自己还是那个被师兄气的找师傅告状,再心疼后悔的偷偷给受罚师兄偷灵丹疗伤的李玄阳。
她接着续听师兄叹道:“情这一字,最是难破,你被困了六十年,我何尝不也被困了六十年。”
“其实照我看来,破不了就破不了吧...”
老道似乎刚想继续,她看到师妹的眼已经瞪了过来,他嘿嘿一笑,把令牌推给师妹,摇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他接着顿了顿道“纯阳死了以后,我就觉得师傅一下苍老了很多,要不然,我也不会接了这个位置。”
“其实师傅从小最喜欢的是你,你以为你那些药是怎么偷出来的?师傅可不是心疼我,师傅是舍不得责罚你,所以才在你偷药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把你和纯阳在师傅心目中的位置比一比的话,我觉得吧,还是你在师傅的心目中更重。”
“所以师傅有私心啊,师傅传给你的一气化三清可是可以直修仙界的仙法,至于纯阳师弟的玉液炼神法虽然修炼极速但魔障极多,终归不如你的稳健。”
“至于我,师傅大概觉得我是咱们几个中最笨的一个,所以传了我一门最笨的大黄庭心法。师傅常说,这门心法只要下粗笨的功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