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的清晨,京城瑞善小区的别墅里早早亮起了灯。
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切菜声,混合着蒸汽的“滋滋”声,像一首热闹的序曲,宣告着除夕的临近。
谭越和陈子瑜一大早就起床了,和双方父母一起忙着筹备年夜饭。
这是两家人第一次一起过年,北方的醇厚与南方的鲜灵,要在这桌团圆饭里碰撞出温暖的火花。
李玉兰系着藏青色的围裙,正站在料理台前揉面。
她从济水带来的冬小麦粉,揉出来的面团筋道十足,手指按压下去,面团很快回弹。
“子瑜妈,你过来帮我搭把手,咱们先把饺子馅调了。”她朝着客厅方向喊了一声,手里的擀面杖已经开始转动,面皮在她手下越擀越圆,边缘薄得透亮。
陈子瑜的母亲陈母快步走进厨房,手里还拿着刚泡好的香菇。
她穿着浅色的家居服,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细致:“来了来了,我把香菇切了拌进肉馅里,咱们南方人包饺子也爱放这个,鲜得很。”
她把香菇放在案板上,刀刃飞快地起落,香菇丁切得大小均匀,“对了,我还带了杭州的笋干,泡软了切碎加进去,口感更丰富。”
李玉兰笑着点头,往肉馅里加了一勺老陈醋:“咱们北方人调馅就爱放这个,去腥提鲜,一会儿包出来的饺子,你尝尝就知道了。”她又加了点姜末和葱花,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拌,肉馅很快变得粘稠,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客厅里,谭兆和和陈子瑜的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茶杯,聊着天。
谭兆和带来的普洱茶泡在紫砂壶里,茶汤醇厚。
陈父喝着自己带的西湖龙井,清香淡雅。
“老谭,你们北方过年除了饺子,还爱吃点啥?”陈父好奇地问,手里把玩着谭兆和带来的腊八蒜坛子,里面的蒜瓣已经泡得碧绿。
谭兆和放下茶杯,笑着说:“那可多了,像酱肘子、炸耦合、四喜丸子,都是咱们北方年夜饭的硬菜。尤其是酱肘子,得提前一天用酱油、香料卤好,吃起来肥而不腻,香得很。”他指了指厨房,“我跟子瑜说了,一会儿咱们一起做,让你们尝尝北方的味道。”
“好啊!”陈父眼睛一亮,“我们南方过年,少不了西湖醋鱼、东坡肉、清蒸石斑鱼,讲究一个‘鲜’字。我这次带了千岛湖的活鱼,一会儿让子瑜妈露一手,给你们做道西湖醋鱼,酸甜可口,解腻得很。”
两人正聊着,谭馨蹦蹦跳跳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