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基利曼念出了那两个字,那声音在教堂中回荡,却仿佛触动了某种沉睡已久的机关。
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基利曼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神坛附近。
对方穿著一件老旧的白色的牧师袍,袍子的下摆已经磨损,袖口有些发黄,脸上戴著一张金色的面具——那面具没有表情,两个眼孔中透出深邃如同星空般的黑暗。
他的身高比成年男性略高一些,在那空旷高耸的教堂中显得格外单薄,基利曼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颤抖著,那副沉重的命运盔甲,此刻似乎也变得格外轻。
那个声音,他不会记错,那是他父亲的声音,他已经一万年没有听到过,只在他的记忆与梦境中回荡的声音。
基利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喊出那个名字,想要问一万个为什么,甚至想要扑过去,倾诉这万年的孤独。
但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他的眼睛,此刻变得有些酸涩模糊,表情甚至激动得有些抽搐。